他瞪着远处的硝烟，心里憋着一股火——不管国民军耍什么花招，他都要靠人数和火力把对方压垮。

    ..........

    战场上，毛熊的进攻一波比一波凶。

    坦克碾着弹坑往前冲，车载机枪扫得阵地前尘土飞扬，后面的步兵跟潮水似的往上涌，喊杀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第十军的战士们趴在战壕里，枪管打红了就换备用枪，有人胳膊被子弹擦破，裹块布条接着打，嘴里还骂着：“这帮毛熊，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

    “连长，二排快顶不住了！”通讯员连滚带爬跑过来，脸上沾着血和泥。

    连长刚把一颗手榴弹扔出去，回头吼道：“让他们撑住！弹药马上到！”

    战士们没人往后退，就算战壕被炮弹炸塌，爬起来接着在弹坑里打。

    有的甚至抱着炸药包跟冲上来的坦克同归于尽，阵地上到处都是浓烟和嘶吼。

    指挥部里，第十军军长把帽子往桌上一摔，盯着面前的几个师长。

    “都给我听好了！毛熊再凶，咱们也得把阵地守住！现在多撑一分钟，大部队就能多靠近敌人一步！”

    他指着地图上的防线，声音发哑：“你们谁要是敢退，我第一个崩了他！顶住了，我亲自去给你们请一等功；没撑住，不用上头来查，我跟你们一起上军事法庭！”

    “明白！”几个师长齐声喊。

    刚要转身去前线，军长又叫住他们：“告诉弟兄们，援军快到了，再咬咬牙，咱们就能包饺子了！”

    师长们点点头，抓起枪就冲进了硝烟里。

    阵地上，炮弹还在炸，子弹还在飞。

    但第十军的战士们跟钉子似的钉在那儿。

    没人想退，也没人能退。

    他们身后，是整个战役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