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余晖洒在马山的山坡上。
经过一天的激战，他们已经完全拿下了外围地区的所有防线，将西北军压缩到了马山的核心区域。
第四集团军军长陈康站在刚占领的山腰阵地上，举着望远镜观察对面的核心阵地。
那里是西北军防守的重中之重，山势更陡，工事也更为坚固。
“命令各师，先对核心区域发起试探性进攻。”陈康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参谋下令，“一师负责正面佯攻，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二师和三师分别从左右两侧的缓坡迂回，看看对方的防御漏洞在哪里，注意控制节奏，不要投入全部兵力。”
他顿了顿，补充道：“进攻强度先控制在中等，主要是摸清敌人的火力点和兵力部署。让炮兵做好准备，一旦前方发现敌重火力点，立刻提供炮火支援，压制住他们的机枪和火炮。”
“另外，”陈康看向通讯兵，“通知工兵连，趁着夜色在正面开辟两条进攻通道，清除地雷和障碍，为明天的进攻做准备。告诉他们，动作要快，但必须保证安全。”
“是！”
参谋和通讯兵齐声应道，转身去传达命令。
很快，国民军的试探性进攻开始了。
正面的一师士兵在机枪掩护下，朝着核心阵地的山脚发起冲锋，吸引了西北军的大部分火力。
而左右两侧的二师、三师则借着暮色的掩护，悄悄向目标位置移动。
阵地上枪声再次响起，炮弹时不时划破天际，落在核心区域的边缘。
陈康站在山坡上，密切关注着战场的动向，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
今晚的试探只是前奏，真正的硬仗，在明天。
........
夜幕降临。
马山阵地暂时沉寂下来，国民军停止了进攻，士兵们轮流休息，吃着干粮补充体力。
阵地上只有巡逻队的脚步声和偶尔的口令声。
双方的指挥部里，都在连夜汇总当天的战况。
西北军总指挥部的山洞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参谋脸色凝重地汇报：“司令，今天一天下来，咱们伤亡已经超过四万了，第一道防线全丢，第二道防线也被撕开了好几个口子，不少部队直接溃散……”
李成坐在石头上，手里的烟早就灭了，他盯着地图上被标红的区域，嘴唇紧抿。
四万伤亡，几乎是他前线兵力的七分之一，而且大多是被对方的炮火轰没的，连还手的机会都很少。
“弹药消耗怎么样？”
“机枪子弹快见底了，山炮炮弹也剩得不多，根本没法跟对方对轰。”
而在国民军第四集团军的指挥部里，情况则截然相反。
“军长，今天的战报出来了：外围防线已全部占领，歼灭敌军约两万，俘虏近一万五，西北军总伤亡超过四万。
我军这边，在炮火掩护下推进顺利，伤亡不到三千，主要是冲锋时被冷枪打伤的。”
陈康点了点头，在战报上签下名字。
“伤亡控制得不错，让后勤连夜把弹药和药品送上来，伤兵尽快后送。告诉各师，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进攻开始。”
.........
次日。
东边刚泛起鱼肚白，天边还挂着几颗残星，国民军的进攻就再次打响了。
与昨天的猛烈推进不同，今天的行动明显慎重了许多。
马山核心区域山势陡峭，易守难攻，陈康特意交代过，要稳扎稳打，避免无谓伤亡。
战士们分成若干个战斗小组，交替掩护着向上冲锋。
山脚下，炮兵再次轰鸣，炮弹精准地落在西北军的火力点附近
天空中，数架战斗机盘旋俯冲，对着山崖上的工事扫射投弹，为地面部队提供掩护。
“二号机，看到右侧崖壁上的机枪巢了吗？给它来一下！”飞行员耳机里传来队长的指令。
“收到！看我的！”
飞行员咧嘴一笑，猛地拉升战机，随即一个俯冲，机翼下的航弹呼啸着落下，精准命中目标，崖壁上瞬间炸开一团火光。
“搞定！这位置藏得挺深，差点没发现。”
地面上，国民军战士们借着掩护往前冲，脚下的碎石不时滚落。
“妈的，这坡也太陡了，比爬城墙还费劲！”一个战士喘着气，靠在岩石后换弹匣，“不过有飞机大炮帮忙，比昨天轻松点，至少不用担心被乱枪扫了。”
“别大意！”旁边的班长拍了他一把，“上面冷枪还不少，小心点！”
而在西北军的阵地上，士兵们缩在残破的工事里，看着天上的飞机和山下的炮火，满脸绝望“
“这还怎么打？露头就被炮轰，躲着就被飞机炸！”一个士兵抱着头，声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