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只露出黑洞洞的炮口。
炮兵阵地上,战士们做着最后的检查。
猛虎集团军司令张宁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部里,透过观察镜望向西南军的阵地。
他抬手看了眼手表,时针正缓缓指向4点30分——距离总攻开始,还有30分钟。
指挥部里的参谋们各司其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不断传来前线各部队的报告。
“步兵一师已进入冲击出发阵地!”
“步兵三师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发起突击!”
“........!”
张宁放下手表,吩咐道:“通知各单位,最后检查武器装备,等待总攻命令。”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阵地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4点30分!
“开炮!”
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命令通过电话、旗语、无线电同时传达到五个炮兵阵地。
“放!”
炮手们猛地拉下发火绳,早已蓄势待发的重炮瞬间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轰轰轰——!”
“轰轰轰——!”
300门重炮几乎同时怒吼。
巨大的后坐力让炮身猛地向后一挫,炮口喷出橘红色的火舌,将半边天空染得通红。
上百颗炮弹拖着尖锐的哨音,如同密集的冰雹,呼啸着划破晨雾,朝着数公里外的西南军防线阵地砸去!
大地在脚下剧烈颤抖,仿佛发生了地震,炮声连成一片,声浪震得人耳膜生疼。
远处的西南军阵地瞬间腾起密密麻麻的烟尘和火光。
炮弹落地的爆炸声如同滚雷般传来。
第一轮齐射过后,炮手们立刻开始装填下一轮炮弹。
推弹、闭锁、瞄准、击发,动作一气呵成。
阵地上硝烟弥漫,火光闪烁。
300门重炮持续向着敌阵倾泻着怒火。
另一边,西南军的阵地上,此刻正陷入一片地狱般的混乱。
西南军的士兵们大多还在帐篷里酣睡,或是在阵地前沿打盹。
谁也没想到国民军的炮火会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突然。
当第一波炮弹带着尖啸划破天际时,许多人甚至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轰隆隆——!”
最先落下的炮弹精准地砸在西南军的炮兵阵地,几门老旧的山炮瞬间被掀飞,炮位变成一个冒着黑烟的大坑。
附近的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气浪吞噬。
紧接着,密集的炮弹如同暴雨般砸向战壕、掩体和临时搭建的指挥部。
泥土、碎石被高高掀起,又重重落下。
“敌袭!是重炮!”
“隐蔽!”
“快进防炮洞!”
“快!快!快!”
阵地上的西南军士兵才如梦初醒,慌乱地想要寻找掩护。
但他们的工事本就简陋,大多是土木结构的浅壕。
在300门重炮的齐射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
炮弹接二连三地落下,爆炸声震耳欲聋。
冲击波将士兵们像树叶一样掀飞。
一个年轻的士兵抱着脑袋缩在战壕里,浑身抖得像筛糠,他入伍才三个月,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炮火,耳边全是同伴的惨叫和炮弹的轰鸣,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
通讯线路在第一轮炮火中就被彻底炸断,各部队之间失去了联系,指挥系统完全瘫痪。
炮火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西南军苦心经营的第一道防线几乎被夷为平地。
当炮火终于延伸,阵地上的烟尘稍稍散去时。
幸存的西南军士兵惊魂未定地从废墟中爬出来,看着眼前满目疮痍的景象,脸上只剩下麻木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