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集团军的阵地上,冲锋号骤然响起,尖锐的号声穿透硝烟。
“冲锋!”
“给我冲!”
各级军官的吼声此起彼伏。
六个步兵师同时向着西南军的防线发起了猛攻。
“冲啊——!”
“弟兄们,拿下阵地,建功立业就在今朝!”
八万多名士兵呐喊着向前冲锋。
长达数十公里的战线上,密密麻麻的人影如同潮水般涌动,以连为单位,沿着炮击撕开的缺口和预设的进攻路线,向着西南军的阵地扑去。
云州多山,密林丛生,山谷间还弥漫着未散的晨雾,装甲部队的钢铁洪流在这里根本无法展开,只能依靠步兵的血肉之躯,在复杂的地形中开辟道路。
士兵们踩着泥泞的土地,穿过低矮的灌木丛,向着既定目标冲锋。
而西南军的阵地上,此刻正上演着另一番景象。
幸存的军官们挥舞着马鞭和手枪,厉声呵斥着士兵:“都给我滚回阵地!谁敢后退一步,老子毙了他!”
在刺刀和枪口的威逼下,士兵们不得不拖着发软的双腿,踉跄着进入残破的战壕。
他们中很多人还是半大的孩子,脸上还带着稚气,入伍未满一年,连像样的军事训练都没接受过。
刚才那轮铺天盖地的炮击,早已把他们的胆子吓破——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恐怖的场面,炮弹落地时的轰鸣,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掀翻。
士兵们惊恐地缩在掩体后,双手紧紧攥着老旧的步枪。
他们甚至不敢抬头看冲锋而来的国民军,只是下意识地将枪管伸出战壕,却连保险都忘了打开。
有人蹲在地上瑟瑟发抖,有人低声啜泣,还有人望着远处硝烟中的人影,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当国民军的前锋冲到距离防线只有百米时。
西南军的阵地上才稀稀拉拉地响起枪声,但子弹大多打偏了方向。
“射击!快射击!”
国民军的攻势如同决堤的洪水,朝着西南军的阵地猛扑而去。
迫击炮班组如同疯了一般,将炮弹一颗接一颗地塞进炮膛。
“轰!轰!轰!轰!”
迫击炮弹像长了眼睛似的,专往西南军的机枪阵地和掩体里砸。
往往西南军的机枪手刚架起枪打出一梭子,几秒之内,数颗迫击炮弹就会呼啸而至。
机枪阵地瞬间被烟尘覆盖,再无动静。
“架枪!压制!”
国民军每个连配备的5挺MG42机枪被迅速架起,乌黑的枪口喷出狰狞的火舌。
“哒哒哒......”
射速快得如同狂风骤雨,密集的子弹像泼水般扫向西南军的阵地。
国民军凭借着恐怖的火力密度,硬生生将西南军士兵压得死死的。
连抬头瞄准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蜷缩在战壕里,听着头顶子弹呼啸而过的尖啸,浑身发抖。
趁着火力压制的间隙,国民军战士们端着步枪,三人一组,交替掩护着向前跃进。
前面的士兵猫着腰冲几步,迅速扑倒在掩体后,后面的士兵立刻跟上,用步枪精准点射,打掉那些试图露头的西南军士兵。
他们不断地清理着残存的火力点,朝着阵地纵深推进。
饶是如此,云州复杂的地形还是拖慢了进攻速度。
陡峭的山坡、茂密的雨林、泥泞的沟壑,让冲锋的士兵不得不放慢脚步,甚至需要用刺刀劈开藤蔓才能前进。
“妈的,这破地方!”有战士低声咒骂。
若是在平原上,凭着这般火力,他们早就把阵地拿下来了。
进攻迅猛的部队已经突破了西南军的第一道防线。
战士们踩着残破的战壕,向着两翼展开,肃清残余的敌人,同时为后续部队打开通道。
而西南军的阵地上,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各级指挥系统在炮火中被打残,军官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人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
士兵们像无头苍蝇似的,有的盲目开枪,有的扔下武器往后方跑,还有的干脆蹲在原地,抱着脑袋等死。
原本还算完整的防线,被国民军硬生生撕开一个个缺口,并且缺口还在不断扩大。
在绝对的火力优势和战术素养面前,西南军的抵抗显得如此脆弱。
地面上的战斗正酣,天空中却传来一阵越来越近的轰鸣声。
国民军第一飞行大队的一百架“龙式”战斗机组成庞大的编队,如同银色的鹰群,正呼啸着扑向战场。
每架战机的机腹下都挂着两颗航空炸弹。
“各机组注意,我是大队长赵峰。”
飞行大队长赵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