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密集的炮弹如雨点般砸向第一师所在的小高坡。
火光瞬间在阵地上炸开。
泥土被掀飞，碎石四溅。
原本还算平整的坡地被炸得坑坑洼洼。
“趴下！都趴下！”
战士们几乎是凭着本能迅速分散趴下，紧紧贴着地面，任由飞溅的泥土落满后背。
炮弹的轰鸣声震耳欲聋，震得人胸腔发麻，不少人被气浪掀得翻滚出去，却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爬向最近的弹坑或岩石后。
那里是此刻唯一的掩护。
一个年轻的机枪手刚架好枪，就被身边炸开的炮弹掀飞了出去。
幸好落在一个浅坑里，只是被碎石擦破了胳膊。
坡顶的王大虎被气浪掀得趴在地上，帽子飞了出去，脸上沾满了泥土。
炮击持续了足足十分钟。
直到山岗上的炮声渐渐稀疏，阵地上的烟尘才慢慢散去。
战士们从掩体后探出头，看着满目疮痍的阵地，眼神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股被激起的狠劲。
“他娘的，敢炸老子！”一个老兵吐掉嘴里的泥沙，端起步枪，“等会儿让你们尝尝子弹的滋味！”
王大虎拍掉身上的土，重新站直身体，扯着嗓子喊道。
“检查伤亡！加固防线！告诉所有人，硬仗来了，都给我打起精神！”
小高坡上，硝烟尚未散尽。
战士们已经开始互相搀扶着站起身，用最快的速度修补掩体、检查武器。
“骑兵，冲锋！”
山岗上，乔治放下望远镜，对着身边的传令兵厉声下令。
他要利用骑兵的速度优势，趁第一师刚遭炮击、阵脚未稳之际，一举冲垮对方的防线。
随着命令下达，山顶上的重机枪突然嘶吼起来，一条条火舌喷吐而出，子弹如暴雨般扫向小高坡，压制着第一师的火力点。
后方的三十门山炮也再次轰鸣，为冲锋的骑兵提供掩护。
紧接着，山坡上响起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近万名吐蕃骑兵同时催马，从两侧山岗上俯冲而下，黑压压的一片如潮水般涌来。
阿布站在乔治身边，看着自家骑兵如决堤的洪水般冲向敌军阵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在他看来，这上万骑兵配上米国提供的武器，足以消灭敌军。
更何况还有重机枪和山炮掩护，国民军就算再能打，也挡不住这样的猛攻。
山岗下，王大虎看着冲来的骑兵，眼神一凛，扯着嗓子吼道。
“机枪手，给我瞄准了打！
自由射击！炮营，压制他们的重机枪！”
小高坡上，早已准备就绪的猛虎军战士们迅速架起步枪和机枪，对着冲锋的骑兵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
上百挺GM42机枪突然发出刺耳的怒吼。
刹那间，战场上仿佛掀起了无数道金属风暴，子弹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在冲锋的骑兵队列中撕开一道道血口子。
正在俯冲的吐蕃骑兵根本来不及反应。
前排的战马被瞬间打翻，骑士惨叫着被甩飞出去。
冲锋的队列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般成片倒下。
就算骑兵们刻意拉开间距，也根本无济于事。
GM42的射速实在太快，每秒数十发子弹构成的火力网密不透风，只要进入射程，就很难侥幸逃脱。
山岗上，乔治和阿布等人看得目瞪口呆，脸上的笑容僵住，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射速。
那些机枪简直像不知疲倦的死神，每一秒都在吞噬生命。
“上帝……这是什么武器？”乔治惊呼，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
他原以为米国的重机枪已经足够先进，可跟眼前这些“绞肉机”比起来，简直是小儿科。
阿布更是脸色惨白，浑身微微发抖。
他引以为傲的骑兵，在这种火力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那些被寄予厚望的冲锋，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场屠杀。
“炮兵！快！打掉那些机枪阵地！”
乔治猛地回过神来，对着传令兵歇斯底里地咆哮，“用榴弹！覆盖射击！不惜一切代价！”
山岗上的三十门山炮再次轰鸣。
这一次，炮弹不再瞄准坡地前沿，而是带着尖啸直扑小高坡上的机枪阵地。
硝烟再次在第一师阵地上炸开，碎石与泥土飞溅。
可猛虎军的机枪手们早已依托掩体分散部署。
等硝烟稍散，GM42的怒吼再次响起，继续收割着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