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的家产才安全,这是双赢。”
“好小子!”楚东来猛地一拍桌子,愁云彻底散了,“这主意绝了!就这么办!”
他转身就想去叫账房先生连夜拟章程,走了两步又回头,开口道。
“明天一早就开大会!把城里有头有脸的都请来,我亲自跟他们说!只要能把生产线和专家弄到手,这点利息算啥?”
楚云见楚东来拍板应下,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刚才报的五百万,其实是把账往多了算。步枪、机枪加火炮三条生产线,再算上技术资料,撑死两百多万大洋就够了。多出来的钱,他另有打算。
乱世里,光有枪炮还不够,得有能把枪炮玩得转的精兵。他想趁着这次机会,多筹点钱,组建一支新军。
全部配备新武器,从射击到战术都按新章程来。
还得建所军校,专门培养军官,总不能让那些只会抡大刀的老兵油子一直占着位子。
这些事,哪一样都得砸钱。
新军的军饷要比旧部高,军校的教官得从外面请,场地、教材、弹药……处处都得花钱。
现在多搞点,将来就不用临时抓瞎。
楚云嘴角悄悄勾起。
等新军练出来,兵工厂开足马力,别说青州这一亩三分地,将来就算跟那些大军阀掰手腕,也能够轻松战胜。
.........
次日一早。
青州城的富商地主们接到督军府的帖子,心里都犯着嘀咕。
平日里楚东来虽也召集乡绅议事,却从没这么急过,一群人坐着马车往督军府赶,路上就忍不住交头接耳。
“张老爷,你说大帅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谁知道呢,前阵子刚收完秋饷,该不会又要摊派吧?”
“可别啊,今年收成本就一般,再刮一层,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进了督军府大堂,见楚东来穿着常服坐在主位,脸上没什么表情,众人心里更打鼓。
等所有人到齐,楚东来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今天请各位来,是想跟大伙借笔钱。”
话音刚落,底下顿时一片吸气声。果然是要钱!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都露出不情愿的神色,却没人敢先开口反驳。
楚东来早料到他们的反应,不急不躁地抛出条件:“利息按每月一分五算,比钱庄高五成;借得多的,官府给发‘拥军乡绅’牌匾,子弟可优先入读城里学堂;将来兵工厂盈利了,按借款比例分红利。”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借期一年,到期连本带利一并归还。我楚东来在青州立足十年,各位信得过我的为人,就捧个场。”
这话一出,底下的议论声变了调。
一分五的月息,这可比放高利贷还稳妥;“拥军乡绅”的名头虽虚,却能在官府面前挺直腰杆;更重要的是,楚东来的信誉摆在那儿。
当年有粮商囤粮抬价,是他开仓放粮平抑市价;去年匪患猖獗,也是他派兵护着商队走镖。
这些年,他从没来过强取豪夺的事。
“大帅要借钱,是为了兵工厂?”有个穿绸缎褂子的富商试探着问。
“正是。”楚东来点头,“有了钱,就能添生产线、请技师,将来青州军装备好了,才能护着大伙安稳做生意。”
众人心里的算盘噼啪响。
五百万看着多,分摊到几十户头上,每户也就十几万,还能落个安稳和高息。
“我借二十万!”最前排的王地主先表了态,他家里的粮铺全靠督军府护着,心里早有计较。
有了带头的,其他人也松了口:“我借十五万!”“我出三十万!”
不到一个时辰,账本上的数字就凑够了五百万。
楚东来看着密密麻麻的签名,起身拱手:“各位的情分,我楚东来记下了。到期若是少了一分利,各位尽管砸了我督军府的牌子!”
众人笑着客套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