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大洋就汇入了督军府的银库。
楚云拿到钱后,立马进入系统空间,手指在面板上飞快操作。
“购买火炮生产线一条。”
“购买机枪生产线一条。”
“购买步枪生产线一条。”
“再添一座罐头厂、两座被服厂、一座军鞋厂。”
三条武器生产线带资料共二百万,军需工厂合计一百万,总花费三百万。
还剩余二百万大洋。
这钱正好留着买原材料和支撑后续开销。
“系统,这些东西怎么运过来?”
青州地处内陆,山路崎岖,这么多设备想运进来可不容易。
“宿主无需担忧,系统将负责全程运输,确保设备与人员安全抵达。您只需准备足够场地即可。”
“场地没问题。”楚云笑了。
兵工厂后山有片废弃的营地,原本是堆放杂物的,稍加清理就能用。
他没想到系统连运输都包了,省去了多少麻烦,这服务确实周到。
接下来的半个月。
楚云带着人一头扎进青州城外的大山里。
原有的兵工厂就藏在山坳里,几排破旧的砖瓦房加起来不过千把平米,别说三条新生产线,就连现有的设备都挤得转不开身。
楚云让人把周围的荒坡、林地全圈了进来,大手一挥:“拆旧建新,不够的地方就往山里拓!”
一时间,寂静的山谷彻底沸腾了。
上万名青壮被调集过来,有督军府的士兵,有从乡下雇来的民工,还有城里抽调的泥瓦匠、木匠。
清晨天不亮,山里就响起了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扛着木料的汉子喊着号子往坡上冲,推着独轮车的民夫在临时开辟的山道上来回穿梭。
砖窑在山脚下连夜烧了起来,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石匠们抡着大锤开凿山体,一块块规整的条石被运去砌厂房地基;木匠们搭起高高的脚手架。
楚云每天在工地里转,嗓子喊得直冒烟,哪里的地基打得浅了,他让人扒了重筑;哪排厂房的间距留窄了,他当场划了新线让人改。
短短十天,三座足有足球场大的厂房拔地而起;旁边又盖起二十多排青砖瓦房,是给技术人员和工人住的;连带着仓库、材料堆场、甚至供人歇脚的茶水棚都一一配齐。
整个厂区比原来扩大了五倍不止,远远望去,就像在山窝里嵌了一片整齐的建筑群。
在外围的戒严区。
楚云让士兵们沿着五平方公里的地界拉起了铁丝网,每隔百米就立一个岗亭,荷枪实弹的哨兵二十四小时轮值。
兵工厂的改造是重中之重,后山那块营地的清理建设也得跟上节奏。
楚云调了两个连的士兵,外加几百个民夫,两头开工,哪边都不耽误。
后山原本是片荒坡,散落着几间废弃的营房,杂草长得比人还高,石头瓦砾遍地都是。
楚云让人先把杂草烧了,再雇了石匠把凸出来的乱石削平,又拉来几车黄土填平坑洼。
营地里的旧房子全拆了,地基重新夯实,按图纸建起一排排整齐的砖房。
大的当车间,小的做仓库,最边上还留了块空地,打算将来建个简易码头,方便材料运进来。
他拿着规划图在工地上转悠,时不时停下来跟工头交代几句:“罐头厂离仓库近点,搬运省力气;被服厂得靠窗,采光好裁布料;弹药库单独隔出来,离生活区远些,安全第一。”
才七八天功夫,后山就变了样。
原本的荒坡上立起了五座厂房;厂区里修了平整的土路,路边挖了排水沟;外围也拉起了铁丝网,跟兵工厂那边的戒严区连了起来。
楚云站在新盖的被服厂门口,看着里面已经建好的房子,点了点头。
等设备一到,这里就能批量生产军装、军鞋;罐头厂开起来,士兵们行军打仗就不用啃干硬的窝头。
他拍了拍身边一个正在擦汗的民夫:“再加把劲,等建好了,让你们家里人也来厂里干活,管吃管住,还发工钱。”
民夫咧着嘴直点头。
楚云望着这片渐渐成型的工业区,眼里闪着光。
这地方,将来就是青州军的“大后方”,枪炮子弹、衣食药品全从这儿出。
有了稳固的后勤,部队才能放开手脚往前冲。
.........
六月一日。
清晨,天刚蒙蒙亮,青州城外通往大山的土路上就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正在兵工厂督查进度的楚云心里一动,快步登上瞭望塔
只见远处的山道尽头,黑压压一片车队正蜿蜒而来,像一条游动的钢铁巨龙。
“来了!”楚云猛地攥紧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