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门缝外瞅一眼,好家伙,外面全是持刀护卫,还有戴黑面巾的,不知道在悄声商议着什么。
瞧见宁络的神色不对,萧鼎忽然出声叫住她。
“回来!天亮再走!”
刚才院子里的动静那么大,也没有人来关心他这个主子的安危。
这些护卫不正常!
她一个弱女子,此时出去,恐怕顷刻间就被杀了。
宁络转头,“你怕我走了没人管你?”
“怕你死得无辜。”萧鼎顿了顿,换个说辞。
“你现在出去,还会给我添麻烦。”
宁络倒不知他想保护自己,觉得他可能行动不便,不能自保。
算了,之前已经救了他半条命,不如再救他一次。
自顾从衣橱里取出被褥,直接在地上打地铺。
萧鼎看在眼里,有些惊讶。
这丫头性情直爽,不拘小节,这行径全然不像世家官府千金。
“你是哪个官员的女儿?”
宁络回道:“我是当朝丞相宁鸿的女儿。”
萧鼎冷峻的脸上掠过一抹质疑。
“信不信随你,我确实是他女儿,还是嫡长女,只是从小在乡野长大,没受过什么诗书礼仪教育,所以看起来也不是大家闺秀。”
闻言,萧鼎心中略动,“为何?”
“我出生时母亲难产而亡,相师言我克双亲,五岁起便被送往五峰山清风观吃斋念佛。”
“不过,我性情顽劣,经书也不念的,只在山里自由散漫长大,自然不懂世俗礼教。”宁络说完倒头就睡。
一个小丫头能把悲惨身世风轻云淡道出,萧鼎觉得她这性子倒是有几分直爽。
他在想着如何处置她时,这女人已睡熟了,呼吸均匀,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察觉床榻上男人心事重重。
宁络叹了口气。
“王爷,你也活不过两年了,别心思太重。”
活不过两年?
萧鼎忽地将长衫拧成一条长绳,往下一抛,便将宁络从地上捆回床榻。
“你怎知本王活不过两年?”
大手掐在宁络纤细腰上,眼眸阴鸷:“快据实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