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店员还是要刁难他,他嘴一歪,举起食指左右摇摆,说:“不行。”
江辞恙:“……”
他转身便走。
见他真就这样走了,店员终于急了,快步拦住了他。
江辞恙淡淡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
实在被挡得走不了,他才开口道:“让开。”
店员好说歹说,才把江辞恙劝下来。
“找你们店长出来。”
江辞恙一点也不想和面前的人浪费时间。
店员突然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从容地脱下来外面穿的员工外套。
“我就是店长。”
江辞恙二话不说,拔腿就走。
给小狗挪窝的店员挡住了江辞恙的去路,他看了一眼汪汪叫的没心没肺的神似某人的笨狗,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
店长看有戏,忙凑上去,谄媚地笑道:“好说,都好说。”
等到江辞恙真的坐下来,店长嘴皮子一碰,又想狮子大开口,从兜里掏出个计算器开始算伙食费。
算来算去,价格可以给小白买只兄弟了。
虽然被人宰到眼前,但是江辞恙并没有恼火,他隔着窗户看向小白,报出了另外一份价格——正是对门那家宠物店寄样价格的两倍。
他问:“可以还是不可以?”
虽然江辞恙很想现在就把狗带走,但他最近确实没有时间,而对门那家宠物店虽说价格更便宜,但基础设施远没有这家好。
有比较才有伤害,店长显然被对家侮辱到了,一拍桌子,钱也不收了,价也不谈了。
江辞恙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来一句“我不卖了”,他诧异地看着对方。
“你别想了,我不卖你。”
店长高傲地扬起了头,“谁来我都不卖了。”
和神经病确实无法沟通,江辞恙坐不下去了,起身付了笔钱。
“定金和寄养费,你最好说到做到。”
店长特意抱起小白送江辞恙出门,他刚想摸摸,被店长一个滑步给避开了。
江辞恙冷静地放下手。
“抽时间去做个脑部CT。”
“你的左右脑虽然布满沟壑,但是显然无法思考。”
江辞恙走很久了,店长才从手机里搜到相关知识点,顿时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