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盛愈的病很快好了,他和奚双双仿佛又恢复到了以往的模样,说不上多亲密,但却无人能插足。

    或许是发现了两人问题的病症,他们见面的频率比以往多了不少。

    与此同时,盛愈来找江辞恙的次数却在急剧降低。

    江辞恙有时候会想去找他,但总是走到门口,便打道回府。

    他知道盛愈想见的另有其人。

    盛愈偶尔也会抱怨江辞恙怎么不来找他,但他只是笑笑,没有解释。

    该怎么样才能不让盛愈知道自己并不是他的爱情的卫护者,而是蛰伏在一旁伺机而动的觊觎者?

    见得越多,心越发蠢蠢欲动。

    他只好说:“家里最近在装修。”

    江辞恙没骗盛愈,他最近的空余时间确实是在装修。

    在找盛愈的半途而废中,他总是会拐到宠物店去看一看小白。

    虽然说着要给它找个主人,但江辞恙总感觉谁也不合适,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只有自己能胜任。在家环顾一周,最终决定把家里的客房改成小白的房间。

    养狗大概也没那么麻烦,有吃有喝,请人帮忙溜溜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于是狗还在寄养,但各类用品已经买了个七七八八。

    店长的体检效果应该还不错,尽管他一直在江辞恙边上喋喋不休,但好歹现在说的都是人话。

    然而江辞恙依然不理会他,径自撸狗沉思。

    店长也跟着摸了两下,又感慨道:“我确实没坑你,它真的很有灵性。”

    江辞恙点点头,灵性是真的有,就是可能光长胃里了——每次见到他都很兴奋,就是眼睛老往他手上的狗粮瞟,脑袋和胃长在了一起,哐哐吃,吃饱了就吐。

    他一开始还被吓了一跳,差点以为这进口狗粮把小白毒死了,后面才发现原来是这玩意儿没有饱的概念。

    他莫名想起了盛愈,在医院拖着半残身躯溜到外面开小灶,报复性吃喝,犹如脱缰的野马,他怎么也拉不住。

    后果很明显,那天晚上盛愈没睡着,拉着他也不能睡。

    “其实小白是我捡来的。”

    店长的声音把江辞恙的思绪拉了回来。

    店长告诉江辞恙,小白那时候在这条街流浪,他觉得这流浪狗品相还不错,就捡回来了。

    店长问:“你知道它为什么会流浪吗?”

    江辞恙没理他,他倒也不生气,自顾自地往下讲。

    小白的原主人是个再婚家庭的小姑娘,文文静静的,很漂亮,被学校几个没有心思学习的男生跟踪了好几天,但家里谁也没有发现。

    只有天天等主人回家的小白发现了不对,开始每天送主人上学,由于学校离家不算远,小白性格又很好,大家也就没管。

    事情终止在某天的傍晚,小白咬人了。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几个家长的模样比咬人的狗还吓人。

    几个男生的家长闹到学校,哭天喊地,围着女孩瘦弱的妈妈咄咄逼人——继父并没有来,他觉得丢人。

    这件事又闹到了家里,那些家长说自己的孩子只是想和女孩玩玩,凭什么要放狗咬他们。他们要女孩道歉,要女孩赔偿。

    继父忍无可忍,赔礼道歉后把狗痛打一顿,丢出了家门。

    至于那些男孩想玩什么,谁也不知道,谁也不在乎。

    店长把小白捡回来时,小白并不情愿,每天都和他斗智斗勇,想尽办法往附近的公园跑。

    他觉得很有意思,就跟了过去,在公园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他发现了一个简陋但温暖的狗窝。

    看着那小小一隅,他解开了小白的狗绳——它有家,它并不是流浪狗。

    后来有一天,他又见到了小白,一个小姑娘领着它走进了店里。

    那是店长第一次了解到小白的故事。

    她告诉店长,狗狗被家里发现了,她不能再继续养它了,拜托店长帮她找一个靠谱的狗主人。

    小姑娘递过来一些有零有整的现金,她不好意思地看着店长,这钱不多,但已经是她攒了半年的成果了。

    店长答应了,没有收钱,从那天起,店门口里多了一个招牌,挂着高价,却重来没卖出去。

    小白被主人轻轻放下,也许是知道主人的难处,它没有再闹着要出去,就这么住在了店里最显眼的地方。

    人来人往的路上,总有一道身影会为它停留——她会在上学路上经过,悄悄放慢脚步,她会在放学路上停下,偷偷给它开小灶。

    店长懒洋洋地躺着,视而不见。

    这是一个没有约定的约定。

    店长:“我把它挂外面纯粹是个人爱好,没有想卖的意思,你是第一个来问它价的人。”

    江辞恙摸着它的头,没有说话。

    店长又接着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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