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腿打折了,这是小伤?贤妃气得翻白眼,她姐姐性子温婉可人,不知是谁的种,竟生出这种小霸王来。
那李氏在一旁敢怒不敢言,白着脸,虚声道:“这男儿切磋无意,受伤也是正常的……正常的”
润儿是藏在母亲身后见霍青如见恶煞一般,长的再英俊也是无福消受啊。
贤妃无奈,让人把霍青带下去打五十板子算是给李家赔罪,李氏急着回去见自己儿子,贤妃给了她这面子也不敢多计较,怏怏告退。虽说要给霍青打五十板子,那手底下的人哪敢真打,也就是轻轻拍几下了事。贤妃气不过,让萧盛宁好好跟着霍青好好学习武功,应要他带回来好好教导,也让霍青不好过。
萧盛宁有点无辜,你俩斗气拉上我干啥?
下晌的日头,照的人也有些热意,霍青口干舌燥,见桌上有杯凉了的茶,拿起茶壶,将壶嘴对着口,咕噜就喝了半壶。
施黎看的一愣一愣的,这,有点损侯爷的形象咧。忙吩咐梅香去换壶热茶上来,自己给他斟了一杯。
霍青只管盯着萧盛宁,叫人去房里拿了本书来放他头上不许掉下来,也不管施黎。
施黎忙活完,看着萧盛宁脸上满是汗珠,也不知道他什么身份,见他不过一个孩子,霍青对他这样严厉,掏出香怕便去拭他脸上的汗珠,有股淡淡的花香,萧盛宁不好意思的点头致谢,被霍青看到了,又是一股怒火:“过来。”
施黎乖乖走过去,见他额上也沁着汗珠,也用那香怕去擦他额头,在半空被他用手挡住:“换一个”
施黎轻声笑了,也不知道笑什么,感觉他似乎有点孩子气。施黎抬手用衣袖替他擦汗,那一阵一阵的香气就拂过他的面庞,他的心就像被挠了痒痒一样,听她柔声道:“侯爷,明日我想去买几尾金鱼放湖里养,可以吗?这样清碧的湖水,放上几条金色的鱼,想必很好看的。”
霍青抬头看她,见她今日装扮,娇嫩得像个花骨朵似的,浓眉往下一压:“你不许出去。”
施黎轻咬唇瓣,昨日出去买花不也没事吗?
日光一点一点西移,他的脸刚毅沉静:“我让周觉给你买回来。”
“哦”施黎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