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黎如今没名没分,杨白把她安排在秋荷院,是当侍妾的身份安排的,也不知道有无会错意,看着霍青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了。霍青点点头,大步往后院走,杨白瞧这意思,应该是安排的没错的,却见他去到方向不是秋荷院,却是自己自己的院子青吾院,忙叫了人去伺候。
屋子里玉珠一直守着,见霍青回来了,心底里乐开了花,侯爷没有去秋荷院,可见那里住的女人是不值得一提。脸上挂着笑,“侯爷回来了,奴婢伺候您洗漱。”
她迎上去,霍青后面也跟着涌进了一众伺候的奴仆,正屋里灯火煌煌,一时是奴仆门进进出出的声音,端茶送水。
相比此处,秋荷院却是漆黑一片,寂静寥寥。
偌大的一个院子,虽有两个侍女陪着,身处他乡孤独之感仍然如潮水一般像她袭来,如乌黑的夜将她包围,这是她在大魏建安城的一个夜晚,她的故乡远在千里,所谓举目无亲,便是如此了吧?
她翻了个身,扔抑制不住的惆怅,想家,想娘亲兄长嫂嫂和小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