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地喊了一嗓子。
林菀宁掀开了门帘,从北屋里走了出来:“你来看看。”
陆惊野跟着林菀宁进了北屋:“这是——”
林菀宁:“咱妈给咱们收拾的新房。”
陆惊野坐在了大红的炕上,拍了拍自己的身边:“媳妇,过来坐。”
林菀宁坐在了他的身边。
陆惊野抱住了她:“那咱们今晚是不是——”
林菀宁瞪了他一眼,抬手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戳了一下:“陆惊野,我发现我对你的了解还是太少了,有些人不是说自己从来没有处过对象呢,你怎么还——”
话说到了这里,林菀宁停了下来。
因为男人已经开始动起了手来。
林菀宁抬手抵在了陆惊野的胸口:“去关门!”
陆惊野:“媳妇,等我。”
他翻身下了炕,一个箭步冲到了门口,反锁上了房门。
沈文涛饿着肚子,眼巴巴地盯着饭桌上的晚饭:“妈,咱们啥时候能开饭啊。”
刘桂芝起身走到了门口,看着北屋熄灭了煤油灯,忍不住笑了笑:“吃,现在就吃。”
孙小六眨了眨大眼睛:“我们不等姨姨了么?”
刘桂芝抬手在她的小鼻子上轻轻地点了一下:“你姨姨今天晚上不吃饭了。”
小六:“那我要多吃一点,把姨姨的那份也吃出来。”
“好。”
刘桂芝抱着孙小六喂给她一口饭:“文涛、三儿,你俩吃完饭早点回屋睡觉,别去打扰你姐,你姐夫,知道了么。”
……
被窝里憋闷的紧,林菀宁探出了头喘了一口气,用力地推了一下身上的男人:“都后半夜,别闹了,明天还要起早上班呢。”
陆惊野也从被窝探出了头,贴在林菀宁的脸上亲了一口:“咱们新婚,媳妇,你忍心让你男人明天起早上班么?”
林菀宁嗔了他一眼。
陆惊野:“媳妇,媳妇——”
他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对林菀宁撒娇,拉着她的手伸进了被窝里:“最后一次,我就乖乖睡觉。”
处尝滋味,食髓知味。
男人多的地方荤段子就多,陆惊野可是在男人最的单位,以前总是听战友说,他总是一脸冷漠的说上一句:“无聊。”
现在,尝到了结婚的甜头。
他总是明白战友们为啥三天两头的就想家里的媳妇了。
折腾到快要天亮时,林菀宁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他折腾散架了。
最后,陆惊野是在林菀宁带着哭腔的求饶中,才结束了他们的洞房夜。
这一晚林菀宁睡得沉沉的,怎么睡都像是睡不够似的。
醒来后,她一看五斗柜上的时钟,竟然已经中午十二点了,她用力地拍了一下陆惊野的胸口:“都已经中午了,快点起来。”
陆惊野一把将林菀宁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将头埋进了林菀宁的肩窝里,轻轻地蹭着,用极暧昧的声音说道:“媳妇,我已经去卫生所给你请过假了。”
“你起来过?”
林菀宁立马推开了陆惊野:“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陆惊野撑起了脑袋:“媳妇,我是军人,听见起床号的声音,本能就起床了。”
“可我怎么没有听见!?”
林菀宁一脸狐疑地看着陆惊野。
陆惊野凑到了林菀宁的面前,呵着热气在他耳畔说:“可能是因为昨晚你太累了吧。”
“讨厌!”
林菀宁白了陆惊野一眼。
这男人早起去单位也不说叫自己起床,从单位回来又钻进了被窝里,好无耻!
她立马穿上了衣服,梳了头,出了屋。
陆惊野撑着脑袋,脸上始终带着笑,看着她媳妇一脸焦急不好意思的模样,怎么看他都觉得看不够。
他媳妇,真好看。
陆惊野穿好了衣服,跟着林菀宁出了屋。
家里只剩下了他们俩人,刘桂芝和孩子们一个都没在家。
林菀宁在刘桂芝屋里的桌子上看见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带小六去你郭婶家了,饭菜在灶台上热着。
刘桂芝不认识字,这歪歪扭扭的字一看就是沈文涛写的。
这些年来,这是林菀宁第一次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看着那张纸条,显然是刘桂芝没好意思打扰他们,故意带着小六躲了出去。
陆惊野从后面抱住了林菀宁,将棱角分明的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有媳妇的感觉真好。”
林菀宁摸了摸他的脸:“别腻歪了,一会儿妈回来让他们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