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再次把希望寄托于刚刚火起来的安肤灵,然而安肤灵的名声,随着假药出现,名声也一落千丈。
但这背后的根本原因是,绿冠行会的产能彻底告急,付了钱的居民只能拿到一张预约取货单,想拿到货却遥遥无期。
莱茵也购入了些“假药”做分析,一开始只是药性弱些,想必是有门道的伙计偷偷调换出来,将一勾兑成了10份。
到后来,连造假的原液也很难寻到了。
这是莱茵早就预料到的。
安肤灵的幕后提供者是回响会,但他们也只是侥幸从沉船中获得些原材料溴苯胺酸,断货是迟早的事。
莱茵实在想不通,尽管有这种“高效成分”,但要制成适用于灰雨灼烧症的药物,也得另外费一番功夫。
回响会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从中捞一笔?
霍普金给了答案:“他们是想挑起纷争,扰乱民心。”
莱茵:“同意,世界上最绝望的事情是,先得到希望再亲眼看着它破灭。”
更具戏剧性的是,有个人声称自己是绿冠行会内部员工,在《真相时报》上公开了第一大草药商会的恶行——
原来昔日里,为了促进草药需求量,部分草药供应商一直贩售微污染的草药,作为监管者的绿冠行会默许了这种行径。
消息一出,舆论炸裂。
随即引发了巨大的连锁反应:那些获得许可证的草药行和诊所,都受到民众质疑。
而这一丑闻,也迫使绿冠行会陷入空前信任危机。
莱茵:“这真是步一石二鸟的‘好’棋。”
加上先前,包括茵叶草药行在内,没有许可证的商铺都被封停,如今整个市场一片混乱。
药商卖不出去药,药剂师买不到原材料,民众与其用外面来历不明的药,不如在家硬扛。
霍普金:“我们马上就能知道,回响会到底想从其中获得什么?”
与此同时,银潮商会在报上刊登新消息,声称茵叶草药行在整顿后,重新开业。
地点选在位于奥林中央市场的总店。
这一天,到店的人络绎不绝,他们问的最多的问题就是:
“报纸上说,茵叶草药行所有在售商品都会公开其药源、处理流程与检测标准。那到底是怎么公开?”
“大家请看这里。”负责解答的是孔雀弗雷迪,他声今天穿了件绿色夹克,在人群中分外惹眼。
之间他指着墙上新挂的几面证书,“这是自由港政府颁发的草药经营许可证。”
接着,他随机从柜台上抽出一份包好的草药商品,翻到背面,解释说:“我们在自由港拥有独家草药园,这些草药在自由港封包,海运到中央区。而且每个包裹上都有具体的生产日期,封包日期,以及自由港药疫局官方盖印。”
买家们凑近一看,果真如此。
可是又有人提问:“但是自由港的草药类目毕竟有限,我看店里还出售本地草药,那些怎么保障品质。”
“是啊,连绿冠行会都能做出那样的事……”
人群中立刻有人附和。
孔雀弗雷迪早就做了预备方案,命伙计抬出一个半人高的仪器:“这是银潮商会新开发的污染检测仪,到时候每个店里都会摆放几架,凡是购买商品者都可以免费测验。”
但这个说法依然无法服众:“卖药的是你们,检测的还是你们,这种做法和绿冠行会还是没两样嘛。”
“大家请看。”莱茵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展示手中长卷,“其实早在茵叶草药行开分店时,检测仪就已经投放使用。一直以来,我们与多位药剂师合作,收集检测仪的数据报告。”
说到此处,他展露自信微笑,“同时,我们加入了修正功能,如果各位手中的药物有污染,可以免费到店检测、修正。”
长卷之中,洋洋洒洒记录着多位权威药剂师的手写记录,以及亲笔签名。
两个月前,莱茵能联络到的药剂师,也和茵叶草药行一样,被绿冠行会打压着的,反而现在倒显得中立起来。
到此,很多人都心动了。
一层又一层的保障,从自由港政府到银潮商会,再到坊间有名的药剂师。
其实,大家都是需要一个新的希望的。
“我先订一批吧,横竖都要用的!”
也不知是谁第一个起了头,订单纷至沓来。
孔雀弗雷迪费了好大劲,才从人群中挤到莱茵身边,压低声音道:“一切顺利!”
莱茵朝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家族继承人——”
话音未落,地面忽然传来一阵轻微却不正常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