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草药、香料业,哪怕加上种植业,绿冠行会的名声是最家喻户晓的。
霍普金却有不同答案:“你们还忘了另外一个人选。”
“谁?”
“还有谁?”
科尔多瓦和莱茵异口同声地问。
只见霍普金抬起手,笃定地指向莱茵:“你。”
“我?”莱茵一个头两个大,“你忘了吗,我的草药行也在整顿中。”
只见霍普金缓缓解释:“中央区的茵叶草药行或许没这个能力,但自由港的总部足够有这个资格。”
莱茵恍然大悟:“不过,自由港和德雷利亚属于两套行政系统,新政府愿意把到手的肉让出去?”
“这就是自由港政府该考虑的问题。”霍普金颇有自信,“你现在也是交税大亨,只管把事情交给弗雷迪,他能解决。”
莱茵觉得霍普金太过于自说自话,这偌大的产业好歹是欧文和科尔多瓦一家的,怎么会这么简单相信一个毫无关系的人。
世界上有太多这样的故事。
好友之间因为利益而反目成仇。
没想到科尔多瓦说道:“其实我买通了中央监狱的卫兵,得知欧文这几天的状态不怎么好,大概率也被迫服了某种药剂。”
他当即承诺:“我可以赌上镜苔商会的所有资源,希望您能帮忙研制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