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的。”
莱茵确实迅速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爬向角落里堆叠的三把会议椅。
最后,椅子以一种极不稳定的三角结构堆叠着,虽然会随时倒塌,但已经是最后可以做的打算。
莱茵将左臂紧贴墙壁,借着反作用力,发出痛苦的低吼,强行爬上了摇晃的椅子塔。
每一秒站立,都会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等他爬得足够高时,迅速将湿透的布料强行塞入通风口的缝隙中。
完成封堵后,莱茵没有时间顾及平衡,几乎是从椅子塔上摔下,重重砸在了地毯上。这一次冲击令他眼冒金星,但好在成功地减弱了不明气体的入侵。
“小心!”
天花板受温度影响,逐一脱落,悬挂着的水晶灯毫无预兆地摔在莱茵身旁,破碎的玻璃管扎进手臂。
他晕了过去。
下一瞬,意识从身体里滑落。
世界倾斜,声音远去。
*
意识重新浮起时,像一艘在深海中突然被水流托起的船。
但当莱茵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眼前却如同被浓墨浸透的布紧紧压着。
完全没有光。
他努力集中精神时,身体的疼痛也一并在复苏。
当莱茵本能地眨眼,却仍旧是死寂般的黑暗。
耳旁传来布料摩擦和脚步声,可他看不到人影。
“谁?”
对方迟疑了下:“我,霍普金。”
同时,莱茵被一双温热的手握住。
“……灯呢?”他的声音沙哑而微弱。
空气再次静止了几秒。
“莱茵。”霍普金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紧绷,“灯是开着的。”
莱茵缓慢抬手,依旧什么都看不到。
不是环境问题。
是他自己。
小腿上的疼痛感只多不减,但此时此刻,都变得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