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意思很明显。
如果是公职,那霍普金的手伸不到警察署;如果是学校校董,询问流程还没结束,也没法插手。
“我是病人家属。”霍普金缓缓转头,虽带有笑意,但却令人胆寒,“他现在需要休息。”
“你……他……”克莱默像被无形的手勒住嗓子般。不过也只是一瞬,下一刻他状似无意地问道,“您同莱茵先生有这层关系,克雷曼长官知道吗?”
气氛僵住。病房里只有心电仪滴答作响。
「克雷曼?」
莱茵觉得名字耳熟,但或许真的受强震影响,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僵持之下,克莱默只得悻悻离开,走之前还不忘放下狠话:
“下次来协查的可就没我这么好说话了。”
病房门一关,莱茵立刻反问:“我记得协议上说过,非必要场合,不得透露二人的伴侣关系。”
“难道你还想被克莱默继续纠缠?你得谢谢我。”
莱茵瞪了他一眼,真是恬不知耻。
“刚刚他提到的克雷曼,是谁?”
“怎么,你很在意?”霍普金倒了杯水。
莱茵伸出另一只完好的手,想去接水杯,霍普金却没有放手的意思。
“算了,我不渴。”
“难道想要我嘴对嘴喂给你喝。”
莱茵一点都细想不了,立刻凑上水杯喝了几口。
“克雷曼是我的劲敌,不过有我在,他不能拿你怎么样。”
就在莱茵以为,霍普金会略过问题时,他又回答了。
莱茵想起来了。
他在学校礼堂听几名学生提过此人,专门踩着他人上位的某位长官。
“呵,看来你的日子也不好过。”
“不过,你怎么会在爆炸现场。”霍普金的表情严肃起来:“这次是死了两名学生,离爆炸源近了点。”
“康德拉教授呢?”
霍普金听到此处,忽然凑近,抬手捏住莱茵的下巴,不像是开玩笑:“离这个人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