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情绪被瞬间点燃。
“埃里克到底跟你说了什么?”霍普金目光沉了下去,“所以你相信他?我一直以为,起码这段时间以来,我们已经建立了足够的信任。”
他蛮横地拉过莱茵的肩膀,推到墙边,圈在怀里。
两人近在咫尺,呼吸声交缠在一起。
莱茵抬头时,眼里依旧充满挑衅。
那一刻,霍普金彻底失控。
「去他的教养。」
“你以为,我会随便在配偶栏里写下陌生人的名字?”
他低头用吻撬开了莱茵的嘴巴。
“唔……唔……”莱茵的挣扎根本没用,换来的是更强烈的唇齿侵入。
慢慢地,他颤栗着,脚底发软,只能靠对方的大手托着腰。在这场欲拒欢迎的戏码里,他不知何时也动了情欲。
忽然,亲吻停止了,新鲜空气再次汇入口中。
当莱茵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霍普金整个人都压了上来,温热的大手游移着,浅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被解开了。
接着,密密麻麻的吻再次落了下来,一路向下。
莱茵忍不住扭动,两只手抱住对方的后颈,旖旎之音不断从他口中逸出。
霍普金身上很烫,他还没有退烧,他感觉飘飘然。
浓重的呼吸声、激烈的心跳声、细微的呻/吟声错落地混在一起,是一首只属于二人的交响乐。
“莱茵,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