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为了实验绝杀点,你们费了不少子弹吧。”
不仅是科尔多瓦,不少卫兵听到这,双手抽搐起来。
“子弹应该对着敌人,而不是手无寸铁的人民。”
弗兰:不会说就不要说了吧,赫尔曼先生!
莱茵:“它们?也算人吗?你说的这种情况,不算热瘴症的典型表现,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科尔多瓦:“我想,他们是受了灰雨影响,产生持续性幻觉。”
“灰雨?”莱茵本来在观察伤员的伤势,此时突然站了起来,惊喜地喊道,“我早该想到的!问题就出在灰雨上。”
热瘴症没错,他的药膏没错,唯一无法控制的变量就是灰雨。
底舱的劳工们早在铁漆镇之前就上船了,没机会淋到灰雨,所以药膏能发挥百分百效果。而有一部分试用者接触过灰雨,使其药性陷入混乱。
“你先前提到过,如果被灰雨灼伤,有种药膏能起效,它的主要成分是什么?”
科尔多瓦怎么会清楚:“但我肯定,一定有银雨。”
连弗兰都能想通:“那就好办了,在新配方里加入银雨。”
那时,莱茵还没有细想,「灰雨」和「银雨」始终相伴的根本原因。
“那就还差最后一种药——香蜂草。”
莱茵颇有些绘画天分,《梅尔塞的五日航行》中有不少插图就是他自己画的。
他一边画,一边解释,完全忘记自己原本因为手抖无法下笔:
“香蜂草的叶子呈卵形,有锯齿边缘,它和普通薄荷相比,最大的区别是揉搓后会散发出柠檬香气。”
不过很可惜,没有人见过。
就在科尔多瓦盯着香蜂草画作时,奇迹发生了。
开始只是几条锯齿线变绿,慢慢地,恍然间透出一股清新的柠檬香味,直到锯齿边的绿色植物穿破纸张,显露出来。
科尔瓦多吓了一跳,手一松,绿植落在灰褐色的地板上扎根了,很快肆意长出一小丛,和画中一模一样。
莱茵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他摘了一片叶子含在口中。
“看来不是幻觉,就是这个。”
——他获得一种科学无法解释的能力,能将画作中的植物变为现实。
所有人都怔住了,在这奇迹般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