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不守了。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王氏还想为芷姐儿求求情,谁料未起头就不欢而散。
半山别院。
谢矜臣白衣凛凛,掠过廊下的栏杆,径直回到寝房里,室内清冷,似一座灵堂。屏风后的楠木案上竖着一座黑漆金字牌位。
凉森森的,上面金粉描摹的字迹被抚过太多次,有些褪色。
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拿住牌位,指腹在上头抚了抚,温柔地摩挲“姜”字。
谢矜臣听到脚步声,回头,正见闻人堂叩门。
闻人堂双手呈一张瓷青纸请帖,躬身道:“大人,去贺府赴宴的马车已备好,您看,何时出发?”
谢矜臣一眼未瞧那请帖,只掀睫,淡声问:“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