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配不配得上,我说了算
    膳桌上都好奇是谁,王夫人最高兴,脸上堆起细窄的笑纹,连连问,“当真?是哪家姑娘,年方几何,你可曾相看过?”

    谢矜臣垂首淡声道,“母亲且先筹备着,我到时会告知母亲。”

    王夫人知他做事周全,忙应着声。

    董家,陈家之事留了余悸,现下他肯成自然越早越好,省得出差错,这次回府也没带那姜家女,想来是收心了。

    府上每座院子都各自独立,用过膳食,谢矜臣回住处更衣,后又重新出来。

    “子时了,城中已宵禁,公子去哪?”

    丫鬟都不解,其中琴时望一阵背影,心烦,嚷着让她们都回去睡觉。

    燕庭路。

    谢矜臣到时已是后半夜丑时。庭院是他精心择取,和公府隔三条街,不远不近,且有湖有树景色宜人,街衢通达。

    “好冷。”

    一条妃色锦被被掀开一角,姜衣璃睡得迷迷糊糊,嘟囔一声卷到榻的最里面。

    谢矜臣着白色里衣躺下,动手将人抓回怀里。

    睡着的人没睁眼,一只手抱住自己,一只手伸直了推他胸口,含糊不清说,“你好凉,你离我远一点…”

    谢矜臣屈指刮她鼻尖,她恼得眉间皱起一道褶,他心动地低头吻上去。

    这一刻岁月静好。

    他很喜欢姜衣璃意识不清,也能熟稔地知道是他,对他说出娇气之语,代表着,她记得他的味道。

    就算她不承认,他们也是同榻共眠,最了解彼此之人。

    这个吻停留时间过长,他倾身的姿势遮住她整张脸,小姑娘呼吸有些不畅,皱眉狠狠地叫他的名字,“谢矜臣——”

    似乎说再作恶她就发火了。

    谢矜臣勾唇笑了笑,回身,他握住她一只手放进自己胸口交衽里。

    轻声细语地问她。“还凉吗?”

    她没再哼哼了。

    这回,是她手凉。

    夜色浓稠。

    谢矜臣睡了一个半时辰,卯时准时起身,穿衣时,姜衣璃醒了,窗牖还是一片漆黑,她迷糊了一会儿,问,“你昨晚半夜回来的?”

    谢矜臣惊讶把她弄醒了,回头又循着她的话问,“你在等我吗?”

    她眨了眨眼,我又不是个傻子。

    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站着穿衣,他身上是一件灰色中单。

    这时貌似该她起来伺候,但姜衣璃没有这个想法,反而是谢矜臣笑了一下,俯进帷幔里给她掖被角。

    姜衣璃任他伺候,掖好被角她问,“我白天打算去街上逛一逛,行吗?”

    “带两名护卫,其他的凭你开心。”

    姜衣璃看着头顶的帷幔,黑眼珠子转了转,想起一事,她垂睫怀疑地问,“你不会派暗卫跟着我吧?”

    此时,谢矜臣已穿戴整齐,扣上腰间一围玉带,坐在榻沿,“暗卫,倒也不是那么闲。”

    食指指尖轻点她额头。

    姜衣璃嗔他一眼,不疼,但是想揉,她又不想把胳膊拿出来,怨气很重地盯住他。

    谢矜臣本打算走了,见这一眼,没忍住,俯身吻她的唇。

    深深吮了一口。

    他再直起身,姜衣璃还在盯他,眼神缠人的,她上下唇碾了一下。

    谢矜臣伸手捂住她的眼睛,站起来,语气克制地说,“大早上不要乱勾引我。”

    姜衣璃:???

    直到他离开好久姜衣璃也没想明白这桩天降奇冤。

    腊月初,京城飘雪。

    姜衣璃裹着狐裘,出去逛了八家铺子,酒楼,饭馆,布行,钱庄,茶楼,书店等等。

    不买,只在里面坐半个时辰,观察他们的经营模式,悄悄做笔记。

    腊八这日晌午,她在一家珍品阁坐着喝茶,听小厮介绍胭脂水粉,突然记起一事,“我好像忘了约具体时辰,翠微——”

    一辆马车匆匆往护国寺赶。

    此时,皇城里,谢矜臣绯红官袍,清艳挺拔,穿过乾清宫,换了一身雅白出来。

    他需去王家看望看望。

    王崇生前对他悉心教导,亦师亦父,他早该探望,只是前面宵衣旰食,的确没时间,姜衣璃在榻上睡得沉一些,也是见不到他的。

    先去涵山扫了墓,接着乘马车到了王家。

    师母面染风霜,见了他眼泛泪花,着人请进来,“玹哥儿来尽可如自家一般,如此客气作甚。”

    谢矜臣道:“归京一旬才来拜访已然是失礼了。”

    闻人堂将人参燕窝等成箱地搬进府。

    王崇家中比着其他权贵并不富裕,他虽是大族王氏,却是旁支,因而七十岁才做上首辅。

    世家大族的掌权人,起点就是别人终其一生达不到的终点了。

    谢矜臣做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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