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蹙眉压低声音道:“靖王殿下,我没有怕什么,只是你太近了,于礼不合。”
东方靖的手换了个位置,指尖力度正好地按在紧张的筋膜上,秦朗闷哼了一声,猛的抓住他的手腕。
健身只要体验过教练的筋膜刀就知道,这肌肉被缓缓刮过去的滋味,欲生欲死都不为过。
然而……东方靖一瞬间变得古怪的眼神让秦朗此刻恨不得咬断舌头也要把所有痛哼都吞进肚子里去的冲动。
秦朗顾不得什么身份了,咬牙瞪着东方靖,一字一句地沉声道:“靖、王、殿、下。”
东方靖许久没见秦朗如此吃瘪的模样,颇有些新奇。
不知是因为抓到了秦朗的弱点想趁机整治他,还是当真决定帮他放松筋膜,他忽得出手点住了秦朗的穴位,秦朗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瞪着东方靖。
无视他喷火的眼神,东方靖声音平淡道:
“若不是为了明日的赶路不被你耽搁了行程,你当本王作何帮你?不感激也就罢了,不知好歹的东西。”
说着不再理会秦朗,垂眸握住他另一条腿,一寸寸揉捏起来。
秦朗不可遏止地想起潜逃那夜,跟着东方靖躲避追杀,只有他无内力支撑,是东方靖看他后力不济,给他输送了内力,那时,充裕的内力对他自己有多重要任谁都明白。
他心中复杂,他回应不了东方靖的,何必……
扛过最初一波的痛苦,后面他的双腿确实放松多了,秦朗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后看到的是靠在一旁双目紧闭的东方靖。
他心中一跳,收起一瞬间升起的某个念头,别过脸,捡起火堆前的木炭,在石壁上划了个符号。
“你在做什么。”身后传来微微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刚醒来的倦意。
秦朗面不改色地丢掉碳条,道:“没什么,不过是做个标记,免得走错路时不便方向,这是我独自在野外行走的老习惯。”
东方靖看了下那奇怪的线条,声音听不出喜怒:“是吗。”
“吃点干粮。”秦朗取出纸包递给他。
片刻后,他们将火堆处理干净后继续上路,东方靖再度看了一眼石壁,似要将那不知含义的符号记下来。
另一方,同样已经踏足鹿鸣山的香奴紧了紧肩上的麻绳,她如今的身份是黎族一名采药女。
只是在她偶尔回头看向下方蜿蜒的山路时,眼底闪过一丝忧色。
在前不久她才得知,二公子竟已经找上了首座,她现在恨不得立刻回到首座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