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除非有第二个穿越者,否则绝不会有人能看懂了。
“王爷,你看那个摊位,排队的那么多,不如去吃吃看?”秦朗目光扫过巷口那个支着棚子的小摊,三张桌子都快坐满了,摊主夫妇收拾的挺干净,想来应该不至于委屈了靖王殿下。
东方靖目光掠过那摊点上翻滚的汤锅,点了点头,侍卫们用的比较早,这会儿正好赶着马车去一旁等候,东方靖只带着三两人过去。
“几位爷,吃点什么,咱这里有锅边汤和骨头汤面,还有糖饼和葱饼,客官想吃点什么?”老板娘见他们这一行俊的很,一看这衣着就是非富即贵,小心地介绍道。
秦朗看了看,说:“来两个葱饼一碗锅边汤。”他在现代也是吃过锅边汤,就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味儿了,说完他看向东方靖。
“一样。”东方靖点头。
“属下就不用了,属下先前就与兄弟们用过了。”罗鸿也立刻说道。
“你们起得早待会儿容易饿,再包上三十个葱饼去分一分。”东方靖说。
“属下代兄弟们谢过主子。”罗鸿立刻开心拱手。
接过银钱,老板娘喜笑颜开地飞快塞入腰间的小袋子,使了眼色给她丈夫,那汉子立刻会意擦了擦手转身就往巷子里跑去,不一会儿就端出一张四方桌在离另外几张几步远的地方支起,靠近巷子口一旁的墙,到有了僻静一些的感觉,两夫妻不愧是生意做的好,就这份眼力见儿就得夸上一句。男人还扯下肩头的布利索地把本就不脏的桌凳擦了擦后示意秦朗他们坐。
此时借着挪凳子的时间,秦朗定睛瞧了一眼墙角那个用木炭胡乱画的几个图案,像是小儿涂鸦,但是在丑兮兮的小人手里拿着一个像弯刀一样的东西,秦朗看得出来,这就是字母‘C’。看来香奴已经到了金嵩城,并且还没有离开。
秦朗见吃的还没上来,支着胳膊抖了会儿腿,就随意地拾起地上遗留的一节烧黑的树枝,往‘C’上又添了几笔。
“你到有闲心,这是还没长大?”东方靖撇了一眼秦朗那勾画几笔后勉强看着像一把刀的东西,轻嘲道。
秦朗不以为意地说:“大概是,没机会让我慢慢长大,所以没体验过寻常孩童的快乐。”他眯眼看了看图,又在一旁画了一个相似的小人,比那个更高大,有鼻子有眼的,手里拿的却是‘W’型的弓,然后把箭画成了‘S’型。
“为什么弓不是弧形的,箭不是直的?”罗鸿有些警惕地凑上去仔细看了看,怕秦朗耍花样。但是秦朗画完后,随手一抛树枝,任由罗鸿几人打量,那坦然的神色确实不似作假。
这时候他们的锅边也已经摆在了桌子上,秦朗看了看黑了一节的手指,随意地搓了搓,就要不管不顾地执筷用餐了,一块洁白的帕子忽得递到他面前。
秦朗抬头顺着帕子看向面前的男人,“不了吧,我手脏。”那么白,还不得几下就被他抹黑了。
“拿着。”东方靖蹙眉不耐地又往前送了送。
秦朗慢吞吞接过,看了看手中的帕子,白净的不像是古代的东西,柔软带着一丝凉意,一看就知不是平民老百姓能用得起的东西,也不知是觉得贵拿来擦碳灰可惜还是怎的,秦朗一时踌躇,怎么都擦不下手,东方靖却不再看他,埋头吃了起来。
秦朗捏紧了手帕,还是拿衣摆里层蹭了蹭手指,反正都穿了几天的衣服了,那方帕子却被他鬼使神差地塞入袖中,或许是心虚,他头也不抬地唏哩呼噜喝起锅边,甚至吃了大半碗都还没注意到这碗锅边是不是记忆中的味道。
等到二人吃完,东方靖似乎也不在意帕子的去向,并没开口问秦朗讨要,两人神色自然地离开摊子。
“王爷,介不介意随我去街上成衣铺子买几套换洗衣服?”秦朗低声询问。
东方靖看了他一眼,说:“走吧。”
秦朗松了口气,又觉得有些古怪的惶惑,东方靖有这么好说话?这与他原先设想过的阶下囚生活似乎差距有点大,倒不是他贱骨头想被虐,可是这一路走来,仿佛没从前那回事一样的态度真的令他心中忽上忽下。
东方靖绝不是心慈手软之辈,更不是以德报怨的大善人。
他到底想怎么处置他?当真会看国师的面子对他客客气气然后放走他?
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街上的行人还不算多,但是也有一些到得早的小贩已经支起了他们的货架摆出了一些小玩意儿,秦朗目光一个个看过去,看到有趣的手工制品还会忍不住拿起来摸摸。
直到他经过一个卖梳子和簪子的摊,惯性也拿起一支簪子看,鹤型的簪头是银白质地,鹤头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