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闻辞又觉得不对劲,朝他道:“你是我对象,我为什么不能看你?”
汴之梁拿着放在车里的洗漱用品,见状研究到一半,放在一边,走过来:“你想做什么?”
闻辞吓得后退了半步,扶住桌角,假装淡然,迎上他目光:“这话该我问你吧?”
他用手指,点了点汴之梁的胸口。
手一把被握住。
汴之梁的五官先一步落下来,最后再是眼神,盯住闻辞,嘴角平直:“闻辞。”
第二次被叫全名,闻辞心底忍不住犯怵。
“说狠话……”他口齿嗫嚅,却还不肯示弱,“谁不会,我也会。”
汴之梁先没有明白过来:“什么?”
下一秒,闻辞勾住他的脖子,仰身吻了上去,和在烟花台的那个吻不同,这个吻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掠夺与霸道的意味,感受到闻辞的意图后,汴之梁闭上双眼,直接撬开了他的齿间,陷进去。
汴之梁托住闻辞的腰,抬起双腿,将他一把架到了身后的书桌上,笔筒被碰到,窸窸窣窣,滚了出来,闻辞却无暇顾及,他还得用另一只手,抵在两人之间,挡住汴之梁更出格的动作。
这架势……一点也不像第一次谈的。
闻辞的心跟着吻一并乱掉,心率在手表屏幕上显示告急,突然,他感觉到汴之梁的手伸到了自己衣服里,摸着什么,他身体霎时僵硬了一下,嘴唇贴在汴之梁的唇角,一动不动。
汴之梁出来,别过脸,在他嘴角处亲了亲,然后,从他胸前口袋里,取出了那副眼镜,他又安抚似的,在闻辞眼尾亲了两下。
“有点硌,闻老师。”
闻辞红着脸应声,没说出方才的胡思乱想,有那么一瞬,他真的以为自己又错了,但汴之梁真的给出他标准答案时,他逆反地,生出股对汴之梁新的依恋。
他双脚勾在汴之梁腰上,重新吻上去……
这次他轻了,汴之梁也轻了,他以前不知道,性格温柔绅士的人,连接|吻也这么绅士,闻辞浑身开始变得潮湿,落在耳朵,落在脖子下,他试图抱得更紧,想要汴之梁,完完全全落在自己身上。
汴之梁拖着他,从桌边滚到屋内的床上。
……
如此,很久很久。
闻辞小心翼翼,伸手,手指探进了汴之梁衣摆下一点,他停着没再动,正思考间,汴之梁扣住了他的手腕。
双唇分离,汴之梁将他的手放到一边,坐起来将衣摆掖进去。
闻辞还躺在他面前,纽扣只解了一颗,拉着他的袖口,眼神迷茫:“怎么了?”
汴之梁穿好衣服,理了理,俯身下来,在他额头轻柔一吻,拍了拍他的脸颊:“听话,我觉得你还没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