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Chapter61
沉缓,吐字很慢:“因为,不想看见你受伤,不想你因为我而受伤,我会心疼,我会生自己的气。”

    他不是一个善于伪装自己心事的人,在感情此事上尤为如此,于是对方问什么,他就说什么,他善于表达自己的爱,善于一次又一次,无条件对对方说出自己的感情。

    如果说闻辞是一张空白的纸,汴之梁就是那支写满他的钢笔,他无需去羡慕他人的丰富,而惭愧自己的苍白,汴之梁会做那个填满他的人。

    良久,闻辞开口:“对不起,汴之梁。”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他感到伤心。

    “我,让你为难。”总是想要责怪自己。

    “你没有让我为难。”没有哪一刻比现在的汴之梁欢喜,“我该谢谢你,当然,是我抱歉。”

    闻辞紧咬嘴唇,有什么话想要说出来,在他攥紧的指尖化作道道白,克制在血液里,堵塞了,流不出。

    那些名为怯懦的本能,早已日日浸透,将他风化成尖锐的石片。

    于是他说:“那……为什么没有来学校。”

    太无措的转折,从容如汴之梁,也愣了。

    “为什么,没有再给我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