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Chapter56
不同烘焙度的豆子,那时候实在喝不出区别,无非就是苦与更苦,加了糖都是一口闷,于是后来当店员再问我这个问题,‘先生,要浅烘,中烘,还是深烘?’,我说‘随便烘’。”

    闻辞放下手机,因他这番话哭笑不得,又实在像是看到了自己现在的影子:“那这杯呢,你也是给我随便烘的?”

    汴之梁双臂枕在桌面,似认真似散漫:“给你喝的豆子,都是我一粒一粒亲手烘的。”

    大概是太无厘头,闻辞并未当真,嗔笑:“你到底是烘豆子,还是数芝麻?”

    说完,他端起杯子,咬着边缘,轻轻地衔住一口,奶泡爬上嘴唇的瞬间,耳边响起汴之梁的声音。

    “都不是。”

    他松开杯口,嘴唇边缘,暧昧地沾了一圈白色痕迹。

    汴之梁立肘撑着头,歪着看他:“我只是在等,等第一个喝到这罐瑰夏的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