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长在埃塞俄比亚时,连名字都叫不出。”汴之梁道,“不同的生长环境,造就了它不同的风味。”
闻辞观察着那罐咖啡豆,它立在一众罐子里平平无奇,并无差别,实在难以想象,每一粒豆子背后,都藏着这样纸醉金迷的故事,或许在它生长在中美洲的庄园里时,也不会料想到会有今天。
闻辞的眼神在每一粒豆子上游走,他想到什么,眼底开始黯淡,玻璃边缘的反光上,倒影出汴之梁颀长的白色身影,或许,这就是他到达不了的埃塞俄比亚。
他们产自天差地别的两个地方。连各自散发的风味,都迥然不同。
罐子揭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闻辞抬眼,看到汴之梁盛起瑰夏豆,放进研磨的器皿中。
“你干什么?”闻辞盯着他的动作。
汴之梁将豆子称好,整齐摞在萃取手柄中,有条不紊:“做拿铁。”
闻辞看看他,又看看豆子,再移回到他脸上:“用这个?”
瑰夏?
汴之梁擦了擦手,端着手柄:“有什么问题吗?”
闻辞恍然被他问住,愣了半天,才干巴巴的吐露出:“太贵了吧……”
他充满利益交换的社交本能,在此刻重新发作,强烈的不安感让他不自觉鼓估量起对方这份好意的价值,开始精心筹算,像压在背后的山。
“贵的衬你。”汴之梁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