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Chapter42
闻辞顶着马背上的鬃毛:“嗯,合适的。”

    真是个奇怪的人。

    刚刚似乎还要生气,这会儿又沉默了。

    “咖啡奶盖”在汴之梁的手里很温顺,闻辞甚至没觉得太颠,也可能是他们走得并不快的原因,他们从大经幡走过,穿越草原,一直往湖泊边缘而去。

    旱季雨季的更替,造就了纳帕海神奇的地理环境,每年的六月到九月,“海洋”便流入香格里拉,雪山与云影在湖面倒悬,随风吹皱,而当春秋来临,纳帕海又退为草原,成为牛羊与马儿们的领地。

    闻辞坐在马背上,风从他发梢间吹过,流淌进身体,他的血液里,灌满了香格里拉的风。

    而汴之梁在他脚边,虔诚无言,为他牵马前行。

    是因为高海拔缺氧的原因吗?闻辞的吊桥效应,在这一刻,攀至顶峰,心脏怦怦地跳,不知是为这美景,还是牵马的人。

    汴之梁当真耐心十足地带着他,走过了纳帕海一圈,因为另一边被围住,禁止游客通行,实则只有半圈,汴之梁半开玩笑似的:“只走了半圈,那只能许半个愿望了。”

    闻辞大概也是被风吹迷糊了:“哪里有半个愿望的。”

    “说不定呢,神明总会听到我们的祈福。”

    等他转过头去,汴之梁已经双手合十,对着雪山的方向,闭眼祝祷。

    他束着一簇头发,垂在脑后,胸前挂着一片羽毛的坠子,造型别致,闻辞隐约记得,从他们见的第一面起,这条项链便存在了,他身上有太多可供记忆深刻的点,这样一个人,实在很难让人忘记。

    闻辞坐在马背上,听从心的指引,默默合上双手,放置胸前,雪山在很远的地方,缥缈一片,就像人的愿望,总是寄托于够不着,触不到的东西。

    风轻轻扬起他额前的头发,表情肃穆而圣洁,睫毛在风的抚摸下,微微颤动,汴之梁晃眼,差点将马背上的,认作神明。

    “你许了什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