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放在心上。
“是咯。”堂惜年点头,大言不惭,乘胜追击,“所以,能不能帮我们修个水管?”
“?”
哇塞。
郭祁跟着帮腔,汴之梁刚想张嘴教训这俩小子,一抬头,就对上了站在树下的闻辞,四目相对。
他一直盯着自己,或者说,谁开口讲话他的视线便锁在谁的身上,察觉到汴之梁想要开口,目光已然悄悄地移了过来。
“这位是?”犹豫良久,汴之梁终究是问出了口。
闻辞手里还拿着竹笤帚,他五指抓在杆子上,动了动,抿唇一笑:“免贵姓闻,单字一个辞。”
说话的时候,他脚尖往前蹭了半步,话音一落,又速速退了回去。
若非汴之梁真在他脸上看见了笑容,恐怕要以为对方是不是对他有意见。
池边的漏水,滴滴答答,跟着围墙下淌了一路。
“学校里新来的老师。”
郭祁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支娇子,通身雪白,像根粉笔。
“抱歉。”闻辞儒雅推拒,“我不抽烟。”
郭祁没说什么,又将烟别回了耳后,转身去拿打火机:“没事儿,好习惯。”
嚓一声,火星一亮,郭祁甩了甩手,打趣道:“这来了个你的搭子啊,梁哥。”
那头,汴之梁口嫌体正直地研究着水龙头,一直这么滴下去也不是事儿,头也没抬,不搭理他。
闻辞倒是主动开口了:“什么搭子?”
郭祁一笑:“不抽烟呗。”
一团烟雾将将成型,立马散开,飘在闻辞眼前,那个不抽烟的主人公——汴之梁背后。
郭祁靠在水池边,抽着烟,陪着汴之梁闲谈,有时聊工作,有时聊对方,汴之梁修得专注,自然也没注意到,院子里悄然无息地少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