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柄上有节奏地轻点,目光从窗外移向对方的面孔:“……恐怕公子安排的人来不了了。”
萧鸣玉沉默片刻,随即低下头露出一个苦笑来:“是。叛军已在城中横行,想来她们也不敢出门了。”
太学中倒是有粮食,也有住处,只是两人都无心在此久留。朝中官员的子嗣多不在此留宿,由太常寺自全国各州选拔出的学子们统一住在太学另一头,萧鸣玉是十八生辰之后才离开太常寺来太学就任,他年纪尚轻,资历不够,讲学的事不怎么落在他头上,更多是在整理典籍、批阅试卷等事务上帮忙,与此处就任的其他人、还有一众太学生们都不算熟悉。
裴应弦轻敲刀柄的动作停了停,思忖着开口:“太学中可有马车?”
“有,”萧鸣玉当即答道,“西侧有专门停放马车的地方。”
“那也许……”裴应弦眉毛一扬,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来,“我来给公子做‘家仆’,我们驾车回萧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