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事无成的大伯,送给您当儿子,如何?”
“什么?”
林富山愣怔一瞬,十分嫌弃地将许大牛推出,手指指着许龄月的鼻子。
“你,你……”
许龄月一把将他的手拍掉,向前一步,十分挑衅地看向他。
“怎的,我这主意可有什么问题?你命犯天煞,缺孩子继承家业,他无父母教养,你家财万贯,他连小辈的家产都要算计,最是贪财,你们一个无心,一个无德,最适合做你口中的家人,不知林老板,可满意你这新儿子?”
林富山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扬起巴掌就要落在许龄月脸上,但看着她讥讽的神情,和丝毫没有闪避的身体,他的脑子像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瞬间清醒了。
不对,她是在挑衅他。
这一巴掌,决不能打。
见他在关键时刻清醒过来,许龄月压低声音再次开口:“还是您,也觉得我这大伯蠢笨如猪,根本不配做您的儿子呢?”
“啪!”
许龄月话音刚落,许大牛便闪身上前,一巴掌拍在她脸上。
她口中一甜,从嘴角流出一丝血来。
外面唱戏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就连观众的叫好声也因这过于用力的巴掌声被生生截断。
林富山看向许大牛的眼神中就要喷出火来,可许大牛却似被什么东西迷住了心智,眼里只剩下了许龄月。
他拎起一只凳子,冲向许龄月,“我今日,便要替我二弟,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孽障!”
许龄月气沉丹田,虽带着哭腔,音量却丝毫不输于许大牛。
“你今日,就算是打死我,我也绝不会嫁给这比我父亲年纪还大的林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