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城里是回不去了,她只能先在周边找找有没有能用到的草药了。
将他身上的衣服扒下来扔到一边,许龄月用水袋中剩下的水对他的后背进行了简单冲洗。
一把草木灰下去,面巾未遮住的眉眼便紧紧皱在一起。
许龄月将人翻成侧躺,又把面巾掀上去盖住了他的眼睛。
用筐子堵住两面墙中间的缺口,许龄月摸黑出了门。
还好原主的鼻子和她的一样好用,她才能在这种时候不点火,只用鼻子辨别药材。
附近有村子,能卖钱的药材几乎被采光了,许龄月废了好一阵功夫,才采到了几株罗纱草。
只是不远处的村子里,狗叫声却雨来越大了。
许龄月暗道不好,将罗纱草塞进胸口,拔腿就跑。
如果真是那帮人搜到这里了的话,那不是很快就要到她家的香坊了吗?
她一路祈祷着昏睡的人能快些醒来,可今日似乎霉运并不愿放过她。
他不仅没醒,甚至还翻个身睡得更香了。
许龄月已无暇欣赏他莹白标志的腹肌,用制香的石臼将草药捣碎后胡乱抹到了他背上。
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嘴里碎碎念。
“压着伤口都不醒,真不知道你是心大还是缺心眼。”
“大哥能不能赶紧醒啊,再不醒咱俩就要被当成野鸳鸯了,你的名声无所谓,我的名声可怎么办啊?”
裴景轩只觉得自己耳边好像有人在吵架,但听声音,所有话都是一个人说出来的。
再睁眼,便看到许龄月正手忙脚乱地给他套衣服。
?
她怎么在给他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