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转,色调转为一种宫廷宴饮特有的暖黄与庄重。
地点:北宋皇宫,一处精巧的偏殿。
【公元961年,跟随大哥搞事情的实权将领们,被赵匡胤留下喝酒团建】
【酒过三巡赵匡胤吐露了烦恼】
【部下们深得军心,万一陈桥兵变得历史重演,那就不好了】
【听到这话一众老将吓出一身冷汗】
【纷纷表示自己要回家躺平,就不跟着大哥996了】
【于是乎团建过后,赵匡胤不冲突不流血地收回了兵权】
【黄袍穿上了兵权拿回了】
【想要稳坐天下,赵匡胤还需要地盘】
【军师赵普提交的统一策划案上,只有八个大字】
【先南后北,先易后难】
【十五年间 北宋占荆湖,灭后蜀,定江南】
【就在赵匡胤想要北伐一统中原的时候】
【他的身体却突然宣告罢工了】
【病重之际,赵匡胤召弟弟赵光义前来皇宫商议要事】
【据说在此期间 有人看到宫中烛影晃动】
【似乎是赵光义起身退避,随后又听到斧子戳地的声音】
【第二天宫中就传来太祖皇帝过世,赵光义开到皇位隐藏盲盒的消息】
北宋,太宗时期。
皇宫大殿内,气氛降至冰点。
赵光义脸色铁青,猛地一拍御案,震得笔墨纸砚乱跳!
“诽谤!这是赤裸裸的诽谤!!”
赵光义须发皆张,怒视着天幕,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朕与兄长兄弟情深,兄长临终托付社稷,朕承继大统,乃是奉遗诏、顺天意、从人望!”
“何来‘烛影斧声’这等荒诞不经之说?!后人焉能如此揣测圣意,污蔑朕躬?!”
他凌厉的目光扫向殿中群臣,尤其是在以刚直敢言著称的参知政事寇准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寇准感受到那目光中的威压与寒意,此刻面对暴怒的君王,深知此事关乎皇权正统与帝王最私密的嫌疑,绝非可以据理直谏的时候。
他眼观鼻,鼻观心,保持了沉默,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蹙起的眉头,显露出内心的不平静。
其他大臣见状,哪里还敢触霉头?纷纷出言附和,为皇帝辩解:
“陛下息怒!天幕所言,必是后世无知小民穿凿附会,野史讹传,岂能当真?”
“太祖太宗,兄终弟及,亦是佳话。陛下继位以来,勤政爱民,励精图治,天下共睹,岂容宵小诋毁?”
“正是!时隔百年,后人岂能知当日宫中详情?定是妄加揣测,陛下万勿动气,保重龙体要紧!”
听着群臣七嘴八舌的宽慰,赵光义的脸色稍稍缓和,但眼中的阴鸷并未完全散去。
他心中暗恨,若非几年前御驾亲征辽国,在高粱河惨败。
自己腿上中箭,乘驴车狼狈逃回,导致威望大跌。
军中民间颇有微词,自己何至于对此等流言如此敏感动怒?
北宋,太祖年间。
汴京皇宫,气氛同样诡异。
端坐于龙椅之上的赵匡胤,脸上的表情从观看杯酒释兵权时的自得与追忆。
到最终“烛影斧声”画面出现时,彻底凝固,变得无比阴沉。
他的目光,如同缓慢移动的冰山。
一寸寸地,移向了立于文臣班列前列的晋王——他的亲弟弟,赵光义。
赵光义在天幕开始讲述烛影斧声时,就已感到不妙,背后冷汗瞬间湿透内衫。
此刻被兄长那冰冷审视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锁定。
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首冲天灵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他太了解自己这位大哥了,平时看似豪爽宽厚,但涉及权力根本,绝对是心狠手辣、毫不留情的主!
“太……太宗?赵光义?” 赵匡胤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朕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盲点啊。” 他刻意加重了盲点二字。
“大……大哥!” 赵光义再也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
“您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啊!天幕它胡说八道!”
“臣弟对大哥忠心耿耿,天日可鉴!怎会……怎敢有如此大逆不道之念?!”
“这定是后世野史胡说,欲离间我兄弟骨肉啊!大哥明鉴!!” 他磕头如捣蒜,额头上很快见了红。
“胡不胡说……朕心里,自然能分辨得清楚。”
赵匡胤慢慢站起身,一步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