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了吗o(╥﹏╥)o】
【原来楷书四大家之一写出天下第二行书是在这样的背景之下】
【光听文字都痛的程度 因为上天怜惜 最后还是留侄子的头骨下来】
【这不是墨,是颜家满门的血】
【最疼爱的侄子只留下一块头骨 最亲近的兄弟只留下一条小腿 颜真卿平生没有过如此恨自己只是一介书生 如此血海深仇都报不得】
【最痛苦的是,只有他活下来了】
【也没有安史之乱过后颜真卿被奸人派去平叛劝降最后被叛军杀害】
【当时他侄儿的头就在书稿的旁边】
【祭侄文稿 那是颜真卿对着家人的头颅写的啊 涂涂改改 字字泣血 一个天下第一楷书却写了天下第二行书 真的无法想象颜真卿是以怎么样的心境对待的 满门忠烈】
【o(╥﹏╥)o】
【o(╥﹏╥)o】
大唐,贞观年间。
祭侄文稿中那句“贼臣不救,孤城围逼”,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李世民强行维持的冷静。
“噗——!”
又是一口殷红的鲜血,从他口中喷溅而出,染红了身前御案的边缘,在明黄的锦缎上绽开触目惊心的血花。
“陛下!!” 群臣惊呼,就要上前。
“朕……没事!” 李世民猛地抬手,阻止了众人。
他随手用袍袖擦去嘴角的血迹,动作有些粗鲁,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锐利。
他死死盯着那句“贼臣不救”,忽然低低地、古怪地笑了起来。
“呵呵……哈哈……好一个‘贼臣不救’!好!好得很!”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却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愤怒。
“我大唐的忠臣良将!颜杲卿!还有颜真卿!还有不知多少这样的忠魂!他们在前方,为了李家的江山,前仆后继,浴血奋战,死不旋踵!”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受伤的雄狮在咆哮:
“而李隆基那个畜生!还有他那些混账子孙!他们在干什么?!他们在见死不救!‘贼臣不救’?那‘贼臣’是谁养出来的?!是谁纵容出来的?!”
他环视殿下群臣,目光如电:“这样的帝王,不配坐在龙椅上!不配享受这万里江山!他——不配活!”
李世民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灼热如岩浆,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痛。但他强迫自己站稳,挺直脊梁。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苍老却同样挺首的身影,缓缓走到了他的身侧,正是太上皇李渊。
这位开国帝王,此刻脸上也再无往日的闲适与复杂,只有一片肃穆与沉痛。
他看着儿子嘴角未擦净的血迹,看着殿中泣不成声的群臣,看着天幕上那篇血泪斑斑的祭文,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
然后,他转过身,与李世民并肩而立,同样昂首,望向那面揭示着大唐未来惨烈篇章的天幕。
父子二人,开国之君与盛世之主,在这跨越时空的国殇面前,放下了所有隔阂与往事,并肩站在了一起。
他们要以大唐君主的身份,共同承受这份沉重的历史拷问,铭记那份属于大唐臣子的、不朽的忠烈之气。
太极殿内,悲声渐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和更加凝重的寂静。
所有目光,都跟随着二圣,投向了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