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的大唐国土,早已变成人间炼狱】
【叛军所到之处,烧杀抢掳,无恶不作】
【旧唐书记载:当时的黄河中下游地区一片荒凉,宫室焚烧,十不存一,百曹荒废,曾无尺椽,人烟断绝,千里萧条】
【社会经济遭到严重破坏,官员们跑的跑、死的死】
【驿站断了,粮食没了,甚至出现了“人吃人”的惨剧】
【曾经繁华的洛阳宫殿被烧毁,百姓被屠杀连洛阳城里的白马寺都未能幸免】
【长安城里叛军抢走了国库的财物,还把宫女、宦官分给士兵们当奴隶】
【开元盛世时的“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仓廪俱丰实”成了再也回不去的梦】
【就在唐朝快要亡国的时候,又一个英雄站了出来,文人张巡】
【他本来是真源县县令,叛军打来时,他临时拉起一支7000人的的队伍,驻守睢阳】
【睢阳是大运河的枢纽,一旦失守,江南的粮草就运不到北方,唐朝就真的没救了】
【安禄山派十几万叛军围攻睢阳,张巡带着7000人,硬是守了十个月,这十个月里他们经历了常人无法想象的苦难】
滚烫的热浪烧灼着烈烈苍穹,翻滚着将整座城池都烧得摇摇欲坠。
睢阳城头,战旗在热风中无力地飘动。
镜头飞过地图上的重重山脉,在那个小小的红点上飞速落下。
城市的景象越来越清晰地呈现在万朝观者眼前。
城守府内,一场激烈的争论正在进行。
“张县令!叛军势大,睢阳无险可守,如何能挡十几万虎狼之师?”
“不如……不如开城纳降,保全满城百姓性命!”
“是啊,张明府,”一位县丞也劝道,“陛下都已弃长安幸蜀,我等在此死守,又有何益?不如南撤江淮,徐图后计。”
堂下众人议论纷纷,恐惧在空气中蔓延。
就在这时,张巡猛地推开身前的案几,大步走到庭院中。
他仰头望向北方那是长安的方向。
天空阴沉,乌云翻滚。
忽然,他双膝一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这个向来以文人风骨自持的县令,此刻竟像个孩子般,将额头重重磕在干裂的土地上。
“不能投降!!!”他嘶声痛哭,泪水如泉涌出,将干燥的黄土浸润成深色的泥泞。
“若让那贼寇的铁骑就这样踏入江淮,满城的百姓怎么办?!大唐又该何去何从啊……”
他的肩膀剧烈颤抖,声音哽咽得几乎破碎:
“睢阳之后,便是江淮!江淮若失,江南必乱!届时,我大唐半壁江山沦丧,亿万黎民涂炭!”
张巡猛地抬起头,满脸泪水泥污,眼神却如燃烧的炭火:
“不!不能投降!睢阳是江淮军事重地,只要我等坚守,陛下一定会派兵来支援我等!!朝廷不会放弃我们!大唐不会亡!!”
凭着这样一股信念,他站了起来,悍然挡在了睢阳城前!!
他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像一尊倔强的石碑。
张巡的信念,感染了无数人,加入了他的号召。
城中仅有的数百名老兵站了出来,他们大多是从边境退役的老兵,经历过战火。
一位独眼的老校尉拄着长枪,声音沙哑:“某这条命是朝廷给的,今日还给朝廷便是!”
本地的青壮年被动员起来,他们或许从未摸过刀枪,但家园就在身后。
一个叫陈二的铁匠赤着上身,抡起打铁的大锤:“贼子想毁我家园,先问过某这柄锤!”
甚至连一些读书人也放下了笔墨:“国难当头,匹夫有责!某虽一介书生,愿随张公守城!”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七千人对十几万,怎么打?
天幕前,各朝君臣的心都揪紧了。
更不必说睢阳此处乃是孤城,一旦开打,连粮食储备都远远不够!!
镜头扫过睢阳粮仓:库房中,米粟堆得不高,粗略估算,仅够全城军民三个月之用。
就算能撑时日也绝对不多。
天幕前。
大唐,贞观年间。
殿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文武大臣,包括龙椅上的李世民,都死死盯着天幕,脸色苍白如纸。
哪怕是武将,此时都心中充斥着悚然。
是啊,怎么打?
“如果……” 秦琼声音干涩地开口,“如果那守城之人,是陛下,或是卫国公……”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如果是李世民或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