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着李隆基跑了一路,吃不饱穿不暖,心里满是怨气】
【禁军首领陈玄礼知道,士兵的怒火必须有个发泄口,于是把矛头指向了杨国忠】
【士兵们一拥而上杀了杨国忠,还把他的尸体拖到街上示众】
【甚至割下他的头颅,挂在城门上】
【可杀了杨国忠,士兵们还是不肯走,他们怕杨贵妃以后报复,逼着李隆基要他杀了杨贵妃】
【李隆基抱着杨贵妃哭着说道:“朕舍不得你。”】
【可看着周围手持刀枪的士兵,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最后他让高力士把杨贵妃带到佛堂,用一根白绫勒死了她】
【那一年杨贵妃才38岁,很多人觉得杨贵妃是红颜祸水】
【可事实上她从未干预朝政,甚至曾劝杨国忠不要太过嚣张】
【她的死不过是李隆基为了保住自己皇位的牺牲品】
【而李隆基不知道的是,他的帝王威严人设,早已在逃跑和牺牲爱妃的过程中,彻底的崩塌了】
【李隆基在逃往成都的途中,他的儿子李亨在灵武即位,史称唐肃宗】
【而李亨即位是并没有告诉李隆基,李隆基是事后才得知这一消息的】
【但木已成舟,他即便不愿也无可奈何,最终只能被迫承认李亨的皇位】
大唐,天宝年间。
“啊——!” 一声压抑的、充满了恐惧与悲痛的惊呼,从杨玉环口中传出。
看着天幕上自己未来的命运——被最宠爱自己的男人,用一根白绫终结生命,兄长惨死,头颅高悬……
一股冰冷的绝望瞬间攫住了她,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悲从心中来,化为无声的泪水滑落。她原本可以和李瑁过着平静的宗室生活,虽无极致荣华,却也安稳。
是眼前这个至高无上的男人,强行将她夺来,给予了她极致的宠爱,也将她推上了万众瞩目、也万众嫉恨的绝顶,最终……也是他,亲手将她推下万丈深渊。
“我……我算什么呢?” 她凄然望向身旁那个同样看着天幕、面色变幻不定的帝王,“不过是他高兴时把玩的珍宝,危难时……可以随手丢弃、甚至碾碎以自保的棋子罢了……” 心中那点对帝王爱情的幻想,在此刻被天幕揭示的未来,击得粉碎。
李隆基确实面色复杂,但那份复杂中,震惊与对儿子擅立的后怕,远多于对杨玉环命运的痛惜。
他听到杨玉环的低泣,也只是微微侧目,心中想的却是:“江山倾覆在即,若真到了马嵬驿那般境地……玉环,莫怪朕。朕是大唐天子,李氏的江山,比什么都重要。” 冷酷的帝王逻辑,早已根深蒂固。
女人?死了可以再有。皇位若失,万事皆休!
然而,更让他心头火起、如鲠在喉的,是天幕上太子李亨那灵武即位的一幕!
“逆子!畜生!” 他在心中怒骂,“朕还活着!朕还没死!你就敢僭越称帝?这是巴不得朕早死吗?!这算什么,这是想让自己跟大行高祖皇帝一样当太上皇吗?朕让你连太子都没得做!” 一股强烈的被背叛和提前被退休的愤怒,让他看向殿下站立的太子李亨时,眼神冰冷刺骨,杀机暗涌。
大殿之中。
太子李亨此刻面如土色,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衫,腿肚子都在转筋。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完了!全完了!吾命休矣!”
他自己都没想到,未来的自己竟然如此……勇猛!老爹还没咽气呢,就敢在灵武称帝,直接登基?这跟造反有什么区别?!虽然天幕说是即位,但在他爹李隆基眼里,这跟篡位有何两样?
“现在……” 李隆基冰冷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每个人心头一颤。他目光如刀,首刺李亨,“朕……还不需要你上位!”
李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抢地,声音颤抖:“父皇!儿臣不敢!天幕所言,必是……必是形势所迫,儿臣绝无此心啊父皇!”
“哼!” 李隆基冷哼一声,并未让他起身,“从现在开始,你哪儿也不许去!无朕旨意,不得出入!你……给朕好好待着!”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森寒,“等朕……看完天幕再说!”
这“再说”二字,充满了无限的可能与杀机。李亨瘫软在地,心知自己的太子之位,乃至性命,都已悬于一线。
天幕之下,万朝观众看到这“父慈子孝”的“名场面”,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哄笑与议论。
“噗——!哈哈哈!” 某个时空的酒肆里,有人一口酒喷了出来,“笑死我了!这可真行!老子在前面逃跑杀贵妃保命,儿子在后面逃跑直接瞒着老子原地登基!这操作……绝了!”
“真孝啊……太孝了!孝出强大,孝破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