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也十分高兴,刘备一方还算尊重个人,没有让他带兵攻打曹操,只是让他攻打孙权,他自然没有芥蒂。
而且他们这些降將,也更希望建功立业。
毕竟,到了这边,一切也算是从头开始。
——
牛金也可以看做北地雄武之刃,带领的兵马中,还多有当年一起投降的北地人。
这些人有的不愿意当兵,就重新归民,有的继续当兵。
当年为了消化这些人,荆州、郢州各家还出了一些奴婢,专门嫁给这些人,安定人心。
当然这些奴婢都是兴国劳工。
因为兴国劳工的存在,所以刘备治下,也不需要强迫寡妇再嫁,女人大大的有。
有了家世,这些北地人也更加效忠刘备,不会轻易叛离。
“请君马上召集各地令长都尉、校尉,让他们来余汗,联名上书孙仲谋,请其归附汉王!”阎圃见到牛金过来,心里面也有了底气。
毕竟,没有自己兵马,他还得仰仗徐宗,他也看出来,徐宗真不行。
徐宗自然不知道阎圃如何看他,但不妨碍他十分高兴答应下来:“好,我马上下令!”
一封徐宗署名的书信,立刻传遍了整个鄱阳,要求各地將校令长和他一起要求孙权归附刘备,同意的就署名,不同意的,有你好果子吃。
余汗这边行动迅速,而且大张旗鼓,消息自然也传到了鄱阳。
太守府中,步騭得到消息,直接气晕了过去,等再醒来,他发现他连鄱阳都无法控制。
因为在他昏迷的时候,果不其然,那些被强掳过来的山越士兵,竟然去围攻他带来的武射吏。
双方一场大战,武射吏死伤极大,那些山越打完之后,直接控制了鄱阳城,王海、彭材等人也光明正大出现在了鄱阳城中。
得知这个消息,步騭再次被气的吐血,醒来之后,又晕倒了过去。
好在王海、彭材等人有徐庶的命令,没有直接攻入衙署,否则,杀了步,也不在话下。
王海、彭材等人之前投降刘备,这些人算是有一定號召力的强人,但领兵打仗的本事,真的不敢恭维,不过,徐庶还是全部表为中郎將,不过只领少量兵——
马,少与战,只负责一些特殊的小部队任务。
就是他们和那些山越沟通,让其为刘备所用。
一直等到次日,步再次醒来,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人,无不脸色惨白,步騭嘆了口气,推开人递过来的水碗,哀声道:“至尊託付我重任,希望我守护翻阳,为西方屏障,不想,事情竟败坏到了这般地步,我还有什么顏面去见至尊?”
“取剑来,我要————”
眾人还等著步騭主持大局,不想步騭居然有了轻生的想法,一个个嚇得手足无措,纷纷开口。
“府君万万不可如此,只要鲁子敬大军过来,这些贼寇定然可以一扫而空!
”
“是啊,至尊如此厚待府君,至尊將来去了域外,如果没有府君辅佐,又该如何?”
徐庶除了拉拢大族、山越,也再一次散播了孙权要去往海外自立的消息,让哪怕忠於孙权的人,也產生了消极抵抗的心思。
步騭还不知道此事,瞬间坐起来,喝道:“什么至尊去往海外?我怎不知?”
“至尊早和汉王约定,汉王称尊,至尊离开汉土,去岁至尊让孙韶以海防名义巡阅沿海,按说早该回来了,但其实孙韶是至尊派往海外的前军,不过是怕眾人反对,所以才没有明说,如今汉王答应称尊,至尊也不好再隱瞒眾人!”
麾下人赶紧用流传的消息回答步騭。
步騭脸色一僵,坐起身来,目光圆睁,猛然抬手,抽打自己脸部,哭道:“我等无能至此,害的至尊不得不早做谋划,竟是要去往蛮夷之地!”
“我愧对至尊信任啊!”
眾人见步騭如此模样,纷纷垂泪不止。
不过,由此步騭也稍微放心下来,徐庶宣扬孙权出海,必然是为了打击他们士气,让他们没有抵抗的勇气,应该不会对他们斩尽杀绝。
“武射吏如何?山越贼子还在么?”步騭既不是鄱阳人,更不是扬州人,所以他在这里的治政权威,全部依靠孙权的威望和他的本事。
现在孙权威望不存,他的能力,也不足以应对大势,他现在所能做的,就是为孙权保全自己。
麾下人赶紧说道:“残余一百多武射吏已经全部进入了衙署。”
步騭闻言脸色一僵,又忍不住落泪,哀声道:“五百健儿隨我来到此地,竟只剩下一百多人,我惭愧啊!”
说著,步騭站起身来,喝道:“为我更衣,我要去见徐庶的人!”
眾人赶紧再劝。
但步騭就是要去。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