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三千兵马,竟有半数不见了,以各种名义消失了。
起初他也没有太在意,等他反应过来,兵马成建制的逃逸。
他身为郡守的本部兵马都开始逃逸,这才让他意识到,徐庶对本地豪族下了多大的力气。
这也是为什么徐宗敢於宣传那些大逆不道言论的底气。
他剩下的兵马只有一千多人,可徐宗足足有两千多人,且因为士兵逃逸,他的本部战心也几近崩溃,饶是他瞧不起徐宗,可也不敢贸然对徐宗发动攻击。
太阳炽烈,步騭坐在衙署中,望了一眼门外,脸色阴沉的可怕。
怎么忽然就到了如此地步?
明明他们这些从江北过来的人,没有一个愿意背叛孙权,可孙权还是走到了这眾叛亲离的一步?
正在思索,一名士兵匆匆赶来,进来后,苦著脸说道:“府君,徐宗不应!
”
步騭自然是忠心孙权的,面对徐宗这个叛乱逆贼,他肯定不愿意放过,无奈自己这边问题更加严重,他立刻想要设谋,弄死徐宗。
方法也很简单,邀请徐宗会面,趁著会面的功夫,斩杀徐宗,接手徐宗的兵马不说,还能震慑不臣。
歷史上步騭去了交州,也是如此对待吴巨的,吴巨果然中计,会面之时,被步斩杀。
步騭闻言,脸色大恨,骂道:“贼子愚昧,如何能识破我的谋划,定是徐庶在其中搅扰!”
士兵不敢言说。
步騭无奈的挥了挥手,士兵下去。
“若徐宗不应,我也不能奈何他,贼子,我定要诛灭!”想著,步騭继续等候消息。
又过了片刻,一名文士走了进来。
此人是步的亲信,和他一起来翻阳上任,许多机要事务都是此人负责。
来人进来,施礼说道:“见过府君。”
步騭不耐烦的一挥手:“快快说来,那些人什么態度?”
那些人不是旁人,都是鄱阳的豪族。
来人脸色一僵,低声道:“各家都说,春耕十分重要,若是耽误了耕种,只怕到时候又无力承担赋税,他们也没有人指派出来,至於逃逸的兵马,他们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还望府君恕罪!”
步闻言,立刻从位子上起来,破口大骂:“好贼子,竟敢如此?要不是他们亲自召唤,那些士兵能逃回去?逃回去了能有地方躲藏?”
步騭初来乍到,获得了本地豪族的支持,许多兵马都是出自豪族,豪族听从徐庶的命令,让自己人回来,这些士兵就一溜烟消失了。
本来步騭自己还觉得自己从豪族获取兵丁,为孙权做了好事儿,毕竟这样一来,官籍的耕种人口不减,自然是好事儿。
可现在,却成了压垮他的稻草。
骂过之后,步騭脸色一下变得崩溃,因为除了豪族兵马外,剩下的一千人,里面多有出自山越的精壮,这又是一个不安定因素。
等於说,他现在可以控制的兵马,只剩下从建业带来的五百武射吏。
五百人能干什么?!
豪族不应,徐宗不应,步騭虽然自负才能,现在也没有好办法了,终於,他坚持不住了,看向文士,哀声道:“书信我已经准备好了,快快送去彭泽,让鲁子敬派遣兵马过来,再送去建业,让至尊、至尊知晓————”
说完,步騭好似被抽光了全身的力气,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文士赶紧上前搀扶,步坐起身来,推脱说道:“速去,速去,不用管我!”
就在步騭近乎绝望的时候,徐宗军营中,徐宗正在和阎圃饮酒。
“哎呀,想不到步子山名声斐然,居然是动了这个心思,贼子,贼子!”阎圃虽然不是什么顶级智者,但一下就看穿了步想要借酒宴杀人的谋划,所以阻止了徐宗过去。
不仅如此,知晓步騭如此做法,也自然知晓步騭山穷水尽,不敢作战,阎圃立刻要求徐宗以自己的名义,邀请牛金进驻鄱阳。
徐宗自然也答应下来。
现在徐宗、阎圃还在饮酒,而牛金正带领兵马往余汗城赶来。
如果查看地图,会发现鄱阳距离余汗完全相邻。
阎圃微微一笑:“君才华斐然,若是去往长安,必然名动京城,怎能在南土为兵將?”
徐宗虽然才能不行,但自我感觉良好,听得阎圃吹捧,点头说道:“是也,是也。”
二人正在说著,忽然军营外来了一群人,无不是本地豪族的之人,他们也不认为孙权可以立在江东,自然要见见这位新的江东统治者代表。
阎圃听说豪族来人,自然不会怠慢,邀请进入军营,大家一起饮酒。
而就在几日后,早就等候多时的牛金已经赶来了余汗。
徐宗也不客气,见到牛金过来,直接带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