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主公坐领益州,自然要让百姓安乐,不再放任豪族,不再流离他乡,现在各军就粮各地,清扫地方,蜀中已然安稳,百姓可自主为家,世家豪族反对,只是为了私利,此等人杀之不足惜!”
越说,张鬆口风越严厉,最后提出要杀人,
当然也很识趣的没说甘寧、庞羲、张鲁作乱。
张裔等人瞪大眼睛,虽然他们也赞同刘备的政策,但诸葛亮疾风骤雨的施政,確实太骇人了。
哪有短短几日,政令一条接著一条。
一点都不给蜀中大族接受的时间。
张裔犹豫要不要开口,忽然法正说道:“子乔之言,正合我想,世家豪族如果隱匿人口,就是有不臣之心!须得雷霆手段,重重整伤!”
张裔忍不住看向黄权,你说说话啊。
现在益州人,虽然找了张松,但不太信任张松,隱隱中,有以黄权为主的想法。
黄权看到张裔的目光,嘆了口气,上前说道:“主公欲要明年北伐,蜀中必须安稳,所以,政令既然下达,就不可更改,哪怕打烂蜀中,也要施行下去!”
张裔这下一点指望都没有了,呆愣愣地看著黄权。
黄权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无论是刘备、庞统、还是相处时间不长的诸葛亮,都生出折服之心。
他也更为刘备的事业考虑。
刘备见张松、法正、黄权都是如此开口,心下点头不已,目光再看向其他人,问道:“你们可有別的说法?”
庞统起身道:“孝直、子乔、公衡所言不错,我等附议!”
眾人齐声:“我等附议。”
开玩笑,益州人都这么说了,荆州人怎么会反对。
而且,他们荆州世家被整治的这么惨,怎么能看著益州世家大族过好日子。
刘备頜首:“既如此,那就宣下命令,全力支持孔明!”
与此同时,成都,码头。
一船,又一船的货物从荆州输送益州。
里面不仅有粮食,还有农具、纸张、红、盐巴,布匹—
世家豪族也不是没有反抗的办法,他们不敢起兵,但也关闭商铺,造成市井萧条的景象。
但诸葛亮怎么会惯著他们,或者说没有防备他们这一手。
早在诸葛亮刚来的益州的时候,就带了无数红、盐巴,纸张,这些东西有的用来赏赐,但也有一部分储存下来,进行售卖,
后续,还有源源不断的商船过来,输送物资,既是扩大荆州商品市场,也是为了防备世家大族的这一手。
一名身穿蜀锦衣袍的中年人,看著眼前的僕人,厉声道:“都是盐巴?”
“是,都是盐巴!”僕人顿了顿,又道:“那些人还把袋子打开,让眾人观看,说是叫交州盐,扬言说他们还能拉来一百船!”
中年人听得身子一晃,几乎摔倒在地,哆嗦道:“怎会如此?没听说过交州產盐啊!”
世家大族威逼诸葛亮的一个重要手段,就是控制盐巴流通。
人不能不吃盐。
钟在关中收拢百姓的时候,就是用盐来诱惑,可想而知,人对盐的渴求。
现在交州居然產盐了?还有一百船可以运输过来?
此前,益州和荆州毕竟分属刘璋和刘备,虽然益州也知道荆州有盐巴,但只以为荆州改良了盐巴工艺,没想到居然会是自己生產盐巴。
“哎,我知道了。”中年人嘆息一声,也不在码头逗留,骑著马就返回城里。
忽然,他看到一些商铺开门了,不禁脸色一沉,皱眉道:“我等同心,怎会有人反覆不成?”伸手一指,喝道:“你去问问谁家的店铺。”
僕人赶紧去问。
不一会儿,僕人回来说道:“是官府设置的官营商铺,售卖的也都是从荆州拉来的货物!”
中年人一听这话,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荆州难道真的有甩开他们益州世家,供应城市消耗的能力?
这荆州的產量也太夸张了。
中年人陷入沉思,正迟疑不定,忽然一匹马从身旁经过,看样子,似乎是从汉中下来的。
成都,衙署。
董厥笑眯眯说道:“各家都在说,希望益州世家大族一直顽抗下去,这样我等也可以好好发財!”
诸葛亮摇头一笑,看了董厥一眼,问道:“江阳郡如何了?”
“大姓作乱,已经被平定,只是如何处置,还需要军师做主!”董厥笑道。
大部分世家豪族还是选择了隱形对抗,但也有一些大胆妄为的,直接起兵,比如江阳这地方的大姓。
冯习领军在此,自然前去平叛,先前大姓被收缴了兵器,虽然私藏了一些,但数量大为减少,
兵马只有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