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杨车竟然愿意放弃將军號,列侯位,去往武都郡传教。
这是信傻了?!
赵少杰笑道:“没办法,宗教不仅是心灵的寄託,也是生活的依仗,大家互帮互助,甚至能成为一种统治体制,大家在宗教里面既可以获得心灵安慰,生活有人帮忙,自然愿意入教。”
“不好!”刘备做为一个统治者,自然不愿意让宗教触及太多地方,认真道:“宗教可以抚慰心灵,但不能代替官府职权,依我看,还得改!”
赵少杰不得不又和刘备商量起来如何再改,
又一日,赵少杰来到衙署上班,主要是刘备召唤他了。
“子乔,你这是怎么了?”刚过来,赵少杰就看到张松脸色古怪,似笑非笑。
张松看了一眼赵少杰,忽地拿出厚厚一叠书信,笑道:“少杰请看,这是蜀中人给我的书信!
全是让我上书主公,制止孔明胡作非为的!”
“孔明胡作非为?!哈哈一一”
说著,张松哈哈大笑。
想他在成都的时候,眾人暗地里,当面,怎么对待他的?
一个个把他是视为叛徒,有的甚至和绝交。
现在诸葛亮,供易了各豪族的鎧甲、兵器之后,马上宣布,汉人不得为奴令,转改僱佣关係。
盐铁官营令。
蜀锦官营令。
役令,非两千石高官,必须服从役、徵调。
义务兵令。
蜀中现在已经开始沸腾。
诸葛亮是要把世家大族往死里整啊!
至少在蜀中大族看来,確实是这样。
这些人真慌了,刘备和刘璋果真完全不一样,施政严苛,严密不说,法律也真的成了法律,只要触犯,就敢处置。
而且,钱当、官当的条件也提高了,不是小钱、小官就可以避免。
甚至诸葛亮还告诉眾人,为了更公平,日后要取缔钱当、官当。
一道道命令下来。
这些曾经对张松之以鼻的人,也不得不写信给张松,毕竟张松怎么说,也是益州人。
张松看著这些信件,心下可乐。
他不是没有过动摇,想在这些人展露一下自己受到信任程度,为此还找到了法正商议。
法正对蜀中人什么態度,要不是刘备一直拉著他在汉中,他早就去成都把那些得罪他的人,全部砍了。
“子乔当知,虽有主公遮掩,使人相信刘季玉公奉上益州,但实际上是我等三人出卖了益州,
如果主公不能定鼎天下,只是割据一方,我等在后世又是什么形象?”
“欲要真正的名传后世,不遭受非议,主公必须一统天下,这样才证明我等是对的,是选择了明主,而不是选择了割据一方的造逆之人。”
法正一番话,直把张松说的点头。
是也。
如果刘备最终不能取得天下,他不成了笑话?
反正刘璋、刘备都是割据,跟隨刘备只能显得他反覆无常。
至此,张松彻底冷静下来,对这些信件之以鼻。
“少杰啊,荆州户口竟然足足有五十多万户,可我益州才是大汉第一州,我等可以统计的户数,只有区区二十万,这如何使得?我作为户曹郎,益州人,不忍直视啊!”张松笑眯眯说道。
赵少杰凭藉这一句话,就知道了张松不会帮益州人说话,同样也笑眯眯说道:“是啊,二十万户,怎么能够?至少也要达到四十万户的规模。”
张松微微頜首,正要再说,唱名传来:左將军到。
刘备入內。
眾人赶紧施礼:“见过主公。”
刘备来到主位坐下,看了眾人一眼,笑道:“都坐下吧。”
眾人落座。
刘备神色莫名地一笑:“现在益州沸腾,你们也当知晓缘由,不知你们是否以为,可以暂缓荆州政策?”
张裔等留在汉中的益州人,包括黄权,也都收到了蜀中的信件。
无一例外,都是要求他们求情,別搞这些了,世家大族伤不起。
张裔等人还在犹疑,张松立刻说道:“主公,我以为万万不可!”
刘备看向张松,敛容道:“子乔请说。“
太好了,第一个反对的是张松,这很正確,
张松侃侃而谈:“自从天下大乱以来,黄巾造反,刘焉、刘璋两代,贾龙造反,沈弥造反,赵造反等等,蜀中统治近乎崩溃,我作为户曹郎,看荆州户口五十多万,比之益州户数,深以为耻!”
“百姓託庇世家,豪族私领部曲,一些百姓甚至为了躲避战乱,去往蛮夷之地。被蛮夷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