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心里面也有了答案。
这个彭太大胆了,怪不得刘备不亲近,
彭也觉得言语有失,脸色尷尬道:“多谢二位提点,我也是苦闷而已,非是对科学將军有意见。”
此时,赵少杰正和刘备在一起,还不知道彭已经开始毁他了。
当然,知道也不会在意。
现在四下无人,刘备、赵少杰说话也隨意了许多。
赵少杰笑呵呵说道:“刘叔,我一直搞不明白,你说你为什么魅力这么大?”
刘备淡淡道:“人心。”跟著又解释了一句:“你能看到一个人心中所想並说出来,他必然与你亲近!”
赵少杰挠了挠头,他可没有这个能力,很多时候,別人笑著,他都不敢確定,这人是不是高兴不过,他也不是主上,不用操心这些。
最近一段时间,除了刘、冷苞、邓贤几个將领,还依旧有些抗拒之外。
黄权、王谋等人,已经默认下来。
只等打下汉中,送走刘璋,他们就会彻底臣服。
眼看局面如此之好,刘备也没有和歷史上一样得意忘形,因为他深知歷史,反而依旧忧心仲。
这副模样,也让黄权等人更加归心。
现在他们就等著钱粮送来,进攻汉中了。
刘璋房间。
来了白水关之后,刘璋也被放到了关口安置。
刘等人也都可以来拜访,从不阻拦毕竟,白水关已经换上了刘备的人,刘等人只身进来,危险的反而是他们。
刘璋坐在主位上,脸色淡漠地看了一圈下面的人。
刘哭声道:“刘备极为擅长蛊惑人心,入我军营,三言两语,就让我魔下將校,生出怨之心,一些老卒要求归家,一些將校深感待遇不满。”
“现在整顿兵制,我等魔下四万大军,如今只剩下三万人,其中一万辅兵,两万战兵,还分属我等和吴懿,吴懿贼子不知吃了刘备的什么迷药,竟死心塌地为他卖命!”
冷苞、邓贤也脸色难看,神色泪丧。
杨怀气道:“你们为什么不阻止?”
邓贤喝道:“如何阻止?若要阻拦,必然內乱!”
高沛嘆了口气,“刘玄德这般人物,竟也深入兵营,了解士卒,实在不可小。”
瞬间,几道犀利的目光看去。
高沛嘆了口气,也不好再夸讚刘备。
今天,简雍、士都没有在,眾人说话也放开了一些。
杨怀瞪了一眼高沛,看向刘璋:“使君,如今境地,你千万不可泄气,事情还有转机!”
刘璋闻言,苦笑一声:“还有什么转机?王商告诉我,广汉一直没有举动,刘备也在结交他们,他们许多人已经开始动摇,认为刘备是比我更值得效忠的明主!”
说著突然脸色狞,大骂起来:“都是叛臣贼子,张肃必然是被张松蛊惑,成都也是张松挟制,我有眼无珠,错信了此人,本来按照我的方略,定可以让刘备驻扎萌关,威胁张鲁、庞羲,
我不给他足用粮食,他只能为我屏障,不得施展,如此,我蜀中不动刀兵,可获安稳!”
“就是张松出卖了我,说出了我的方略,让刘备生出岁心!”
眾人还是第一次听到刘璋的谋划,纷纷惊愣不已。
原来不仅是刘备有图益州之心,刘璋也有控制刘备的想法。
刘璋这么长时间復盘,因为对张松恨意最深,所以,渐渐把仇恨转移到了张松身上。
杨怀脸色扭曲,崩溃道:“使君何以如此想法?刘备强雄,岂能会受制於使君?”
“我不给他粮食,他如何敢举动?”刘璋对自己的方略还是很有信心的,所以大声喝问。
杨怀摇头无奈道:“依我看,真如使君设想,让刘备驻扎萌关,又不给粮食让他进攻张鲁,
他肯定也会和使君翻脸。”
刘璋一拍矮桌,“他敢?”
杨怀张了张口,刚要辩驳,忽然苦涩一笑:“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眾人同时嘆息一声。
刘璋也长长嘆息,最终无奈说道:“是啊,事已至此—“
眾人看著刘璋模样,心下也各自有了想法,刘备偌大名声,你竟然以为自己可以控制?
落到如此境地,倒也是应当,
歷史上,刘备有先取成都之心,所以,刘璋只给他少量粮食,他也假装不知,反而结交豪杰,
收揽人心,实在等不及了,才和刘璋翻脸。
可这一世,刘备一直主张先取汉中,这就让刘璋自己的控粮方略十分惹人瞩目。
眾人又喉声嘆气商议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