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顏嘆了口气。
李异也在这里,他虽然被俘落败,但还是说道:“河道狭窄,若是大军阵,他张飞肯定冲不开,此人並无大將之能,只有匹夫之勇!”
程畿晒笑:“你还瞧不上他?”
“我——”李异说著,忽然声音一顿,都被俘虏了,再说大话,又有什么用,话锋一转:“我听闻江东孙权,许將领兵马驻扎县城,管理县城一切,我应该早去投奔他的啊!”
严顏看了一眼李异,气道:“这种做法,岂不让兵害民?李异,我知你桀驁,但左將军这里也有封赏,你若立下战功,交州许你蔗田,江陵许你工坊,財货並不比孙权处获得的少,只是不能牧民,將领牧民,多是害民!”
严顏在军中多日,自然开始了解刘备一方的政策。
李异听著,眼前一亮,搓著手说道:“那刘备这里也不错,我兄弟二人,跟著张飞,好好打几仗,说不得也分了蔗田、工坊!”
严顏冷哼一声,从前他就看不惯李异,现在见李异如此轻易改变想法,更加看不上。
可冷哼之后,又觉可笑,自己和李异都是俘虏,又有什么资格瞧不上。
程畿看著二人,嘆了口气:“希望二位莫要再生齦,如今我益州总而言之,莫要生嫌隙啊!”
刘备强势袭来,必然会导致荆州士人占据高位,先前已经有了刘焉、刘璋父子带著的人號为东州人,把蜀中人压制,现在再来一层,他蜀中人,还有出头之日?
严顏、李异看了看程畿,脸色一沉。
这点计较,人还是都有的。
不多时,船队已进入广汉境內。
宗预过来,衝著三人施礼:“程太守,庞君请你过去,我们要就此分別了。”
程畿回礼笑道:“好。”
张飞把庞林等人送入了广汉郡,便带著人回头南下。
庞林继续押运粮草,去往白水关。
白水关。
这一段时日。
刘备也没閒著。
他多次进入吴懿等人的军营之中。
和士兵交谈。
一些士兵,尤其是东州兵,来自荆州、三辅之地,被刘焉带入蜀中,侥倖活了下来,年龄也老大,不能归家,也不能退役,只能当兵。
心中怨气可想而知。
刘备来慰问,许多人都哭了出来。
刘备也顺应军心,立刻著手调整东州兵、蜀中兵。
一些贏弱,苍老的人,全部另行编制。
刘等人自然不满,可吴懿毫无芥蒂,任由刘备施为。
冷苞见无法阻止,只能答应,
毕竟,当战兵和辅兵以及直接领钱回家的危险程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一些益州兵,甚至主动要求重新编制。
经过这么一折腾,本来刘璋带来的四万大军,一下就少了一万人。
三万人,又拣选贏弱,编制了辅兵一万。
白水关的兵马,刘备来了之后,就重新编制,裁汰老弱,编练了一万五千。
这一万五千加上刘备的两万人,已经三万人。
而吴懿投靠了刘备之后,又多一万人。
现在刘备兵马四万人,刘等人领兵马一万。
形势完全顛倒过来。
这还是只是军营方面。
刘备除了重新编制人马,也多次和黄权等人討论益州施政问题黄权、张裔等人都是才能之士,自然能分辨刘备言谈中的好处。
虽然益州已经受荆州影响,对一些新鲜事物,有了一些认识。
可真当他们知道了荆州的变化,还是咂舌不已。
相比刘璋的法令不通,管理混乱,刘备確实有能。
这一日。
彭又来找庞统、法正诉苦。
“主公为何並不信重我?”彭的才能肯定没有问题,可知道歷史的刘备,肯定不会再和歷史一样,对彭亲近起来。
庞统、法正也感觉奇怪,他们俩也多次举荐彭。
法正安慰道:“永年莫要担忧,主公自然是信重你的。”
庞统也劝道:“几次让你去往军营传令,你不都办的很好?主公还是委你重任的!”
彭脸色抽了抽,忽然开口:“莫不是科学將军背后说我坏话,我观主公,最信重此人!”
庞统、法正互相看了一眼,都觉惊悚,这个彭也太大胆了,直接把矛头对准刘备魔下第一人。
庞统皱眉道:“永年,此话可不敢说!科学將军从北地投奔,所行所为,尽皆应验,蜀中豪杰,甚至都是他提前告诉孔明和我,让我二人多做准备!”
“主公信他如信己!”
“你若还想一展雄略,莫要再说这种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