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墙怎么能不带小爷?
雪团蹭到谢松岚身边来,表示它也去。
谢松岚不是第一次带雪团上街了。
雪团长得好看,又乖巧。
多数人也没那么识货,只以为雪团是长得比较像狼的狗,不会认为它是纯正且稀少的雪狼。
于是,雪团驮着谢松岚,跟纪照夜一起翻墙。
纪照夜幽怨地盯着雪团。
他是知道谢松岚不会功夫的。
若不是雪团横插一脚,抱着谢松岚翻墙的人就是他。
暖和的屋子不好么?
肉干不香么?
自家这狼崽为什么不能好好待在屋里?
为什么不能有点眼力见?
雪团丝毫没感觉到自家主子的幽怨。
它嗷呜嗷呜,开心得直摇尾巴。
陶然居一共有四层。
四层,分了三六九等。
第一层是大堂,无包厢,来喝茶听书的人多是普通但手里一点闲钱的百姓。
第二层有包厢,包厢比较简陋,多是书生们谈天论地的地方。
第三层同样是包厢,包厢非常精致,私密性也好,多接待世族贵女和贵妇以及公子少爷们。
第四层是独立的包间,设施精美奢华,隔音良好,是给特定的贵客预留的,没有提前预约不接待。
谢松岚和纪照夜带着雪团进入茶楼。
眼尖的掌柜立马发现了纪照夜。
掌柜吓得直哆嗦。
霆狱都督纪照夜,杀人如麻,铁面无私,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堪称雍京城的泥石流,人称玉面杀神。
上次见到这位杀神大人还是一年前。
对面酒楼的店小二竟是个连环恶性杀人凶手,杀神大人亲自来抓的人。
那酒楼掌柜吓得大病一场,酒楼到现在还没什么人气。
这位杀神大人怎么会来茶楼!
掌柜的把店里的伙计和自己的过往全都想了一遍。
对面酒楼出事后,他把店小二,厨子,打杂的祖孙三代都给查清了,绝无人犯罪。
掌柜实在想不出他们茶楼犯了什么事。
眼看着纪照夜越走越近,掌柜吓得腿肚子直打转。
他已经想好了遗言,也想好自己埋哪里了。
一楼人很多。
纪照夜没有穿官服,只穿着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玄衣。
普通百姓多数人只认识纪照夜那身衣服,不认识那张脸,主要是无人敢去看这位杀神的容颜。
故,除了掌柜之外,一楼的人没几个认出纪照夜的身份来。
人多嘴杂,你一句我一句,嘈杂得很。
谢松岚对纪照夜说:“不行,一楼声音太杂,无法分辨出来,我们上楼试试。”
纪照夜看了掌柜一眼。
掌柜登时打了个激灵。
他上前来,颤抖着行了礼。
“霆,霆,霆督,大,大,大人,您,您……您……”掌柜您了半天,硬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谢松岚皱眉,悄悄凑到纪照夜耳边说:“也没人说过陶然居的掌柜口吃这般严重,这么大的茶楼,口吃掌柜还能经营的井井有条,也是个人才。”
掌柜:……他听到了,而且他不口吃,他是吓的。
等等……
掌柜只顾着害怕了,没注意到杀神大人是带着一名妙龄女子来的。
妙龄女子与杀神大人的亲昵态度。
尤其是妙龄女子凑到杀神大人耳边时,杀神大人耳尖红的非常不值钱的样子,与他上次那种冰冷嗜血杀人如麻的样子完全不同。
掌柜是个人精,立马想明白了。
杀神大人今日不是来抓人的,杀神大人是来与女子幽会的!
想通这一点,掌柜立马支棱起来了。
“两位贵客楼上请,三楼还有不少包厢空着。”
谢松岚:原来不口吃啊。
三楼比一楼要安静许多。
谢松岚连走了几个包厢,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她装作不满意的样子:“你们东家可在?”
掌柜行礼:“东家正在四楼伺候贵客,怕是要等一个时辰才能下来,那位贵客身份特殊,东家说过不得打扰,还望两位贵客海涵。”
谢松岚知道谢礼在茶楼就可以了。
她曾试过,上下左右不超过三四丈,她就能听到系统邪神附体者的心声。
三楼距离四楼只有不足一丈的高度,足够。
谢松岚又往前走了一会儿。
突然,停住脚步。
她指着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