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她的福气之类的。
谢崇安也因此更相信谢云枝是福星。
这一世。
她让松风给王氏送信后,信中一再提及不要打草惊蛇。
好在王氏也是个聪明人,将人证物证找齐直接报官。
谢崇安这次翻不了身了。
“在想什么?”纪照夜问。
谢松岚回过神来。
她笑道:“在想怎么跟你解释。”
纪照夜也跟着笑:“不好解释就不用解释了。”
“我今日前来找你,也与颜挚有关。”
谢松岚扬眉。
她并不认识颜挚,连颜挚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纪照夜:“青山伯夫人的姘头,我们已锁定住。”
“但因那人身上有系统邪神的存在,为避免打草惊蛇,我们暂时没有行动。”
谢松岚一下子精神了:“莫非,那人是颜挚?”
“颜挚没死?还成了青山伯夫人的姘头?”
纪照夜:……
小脑瓜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颜挚已死。”
“青山伯夫人的姘头是颜挚的弟弟,颜礼。”
“颜礼没有功名在身,他在雍京开了一家茶楼,这家茶楼名为陶然居,他是陶然居的大东家。”
谢松岚讶异。
陶然居是雍京城最大的茶楼之一。
雍京城的贵女和贵妇们,常喜欢去陶然居饮茶听曲。
能在雍京城开这么大的茶楼,没有背景是开不起来的。
也有好些人猜测过陶然居的幕后东家是哪位皇亲国戚。
谁也没想到,陶然居的东家竟是出身低微的颜礼。
“我有一点不太明白。”谢松岚问,
“谢礼既是陶然居的东家,与青山伯夫人幽会为何不选在陶然居,然而要选让青山伯夫人不断举行宴会?”
纪照夜:“这正是我想要跟你说的第二个问题。”
“已查出食人鱼的去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