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二哥,今日这口恶气我们不能白白吞下,你们得帮我,咱们一起把那个野男人找出来,让谢松岚身败名裂。”
谢崇舟立马附和:“必须找出来。”
“就算没有也得有,谢松岚敢如此对我们,一定要她好好吃个教训!”
谢逾白心中暗喜。
他也是这么想的,但没敢说,怕被大哥训。
二哥说出他的想法后,他忙道:“二哥说的极是,一定要给她个教训。”
谢崇安眉头紧皱。
不久前,他宠幸了谢松岚身边一个叫什么观云的丫鬟。
那个丫鬟贴身伺候谢松岚,如果谢松岚真勾搭上了野男人,观月不会隐瞒他。
难不成,是观云死后,谢松岚才勾搭上了野男人?
不得不说。
谢崇安在某些程度上真相了。
谢松岚确实勾搭上了“野男人”。
她不仅勾搭了一个“野男人”,还勾搭了一只大白狼。
谢松岚不知道谢崇安三兄弟商议了什么。
但她知道,这三兄弟不会白白挨鞭子。
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报复她。
谢松岚并不在意。
因为,她的报复比他们更快。
回到霜竹院。
谢松岚让松风匿名给谢崇安的妻子王氏送去一封信。
松风有经验。
辗转了好几手,信很快送到了王氏手中。
王氏拿到信之后,眉头紧皱。
这封信来历不明,不知是不是有陷阱,她本不该看的。
但。
信封上写着几个非常非常小的字。
如果不仔细看,是断然会忽略掉的。
那小字写着一个名字。
一个她想忘却忘不掉的名字。
王氏最终还是接了信,将丫鬟们全都支出去,躲在屋子里悄悄打开信封。
看到信里的内容后,王氏先是一怔,随即不敢置信。
震惊过后,只剩下悲伤和愤怒。
“好好好,好一个谢崇安。”
“好一个宣德侯府。”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了。”
王氏将信撕碎,扔到炉子里,亲眼看着信被完全烧毁才冷着脸喊了两个人名。
“常红,常青。”
“你们帮我去查一件事。”
王氏轻轻说了几句话。
两个武功高强的丫鬟很快离开。
王氏捏紧了手,眼底涌现出无尽的恨意。
霜竹院。
松风回来复命:“姑娘,王氏看了信,已经对谢崇安产生了怀疑,王氏命令身边的两个女暗卫去调查了。”
谢松岚递给松风一盘糕点:“辛苦了。”
她在信里,写明了王氏该从哪里查起。
只要王氏肯去查,一定能找到真相。
王氏不是什么软柿子。
宣德侯府,应该很快就热闹起来了。
其实,如果不是谢崇安三人找上门来,谢松岚才没时间搭理他们。
谢崇安三人既然找上门来。
她不介意给他们点教训。
谢崇安的把柄最大最致命。
这次,她就从谢崇安下手。
谢崇安受了家法,伤口疼痛难忍,这几天一直在宣德侯府养伤。
养到第三天。
原本该住在外面的王氏突然带着雍京府尹来到宣德侯府。
谢崇安见王氏带了府尹来,本是怒火冲天。
听到府尹宣布,王氏状告他谋杀了她的未婚夫婿和她的腹中孩儿,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谢崇安脑袋嗡嗡响。
怎么会?
怎么会!
当年的事,明明他做的天衣无缝,怎么会被人发现?
王氏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妇人,怎么会找到线索?
谢崇安平复了心情,用轻柔的声音说道:“媛媛,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是不是听了什么不该听的话?”
“你未婚夫的死是意外,当年不是都定案了吗?你腹中孩儿是我的,不是他的,会落胎也是因为你不小心摔了一跤才小产,这也是意外。”
“你不要听风是雨,被别人蒙蔽了。”
王氏盯着谢崇安充满深情的眼睛,嗤笑。
如果不是她调查到了足够的证据,她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人会如此丧心病狂。
谢崇安见王氏不说话,心底慌张。
他着急道:“媛媛,你这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