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对你不好吗?”
“从你嫁给我之后,我事事都顺你的意。”
“你不愿意在侯府居住,我就把你带到外面,你喜欢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我就差把你捧到天上了……”
王氏听着谢崇安的话,突然笑出声来。
王氏是笑着,脸上却挂着泪水。
“你害了我夫君,害死我的孩子,你害死我最亲爱的两个人,到头来却说对我好?”
谢崇安:“都说了是误会……”
王氏:“你在清水巷养着的人,我已送到了府衙。”
“当年的目击证人,我也找到了。”
听到“清水巷”三个字,谢崇安脸上一寸寸白下去。
他的脸上不复方才的柔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狠厉。
“你怎么会知道清水巷?”
“谁告诉你的!”
王氏没有回答。
她对府尹说:“请府尹大人秉公办案。”
王氏着重咬重了“秉公办案”四个字。
府尹一个头两个大。
一个是王氏世族,一个是宣德侯府,他哪个都得罪不起。
眼下,王氏状告谢崇安,人证物证俱在,按照规矩,他必须要将谢崇安先收押。
府尹命衙役将谢崇安押走。
岑氏听到消息后匆匆忙忙赶到前院时,谢崇安已被押解离开。
院子里只剩下王氏和王氏的丫鬟。
岑氏来晚了一步,怒气冲冲地对着王氏冲去:“王氏,你发哪门子疯?”
“崇安是你的夫君。”
“你竟然状告你的夫君,还让府衙将他关押起来,你这个毒妇!”
王氏冷冷地看着岑氏:“我是毒妇?”
“我有你们毒?”
“谢崇安幼年习武不小心伤了根本,无法生育。”
“你明知道谢崇安绝嗣,是谢崇安不能生,却用丧门星,不下蛋的母鸡来辱骂我,你想借此来拿捏我,让我愧疚,让我自愿让出嫁妆给你挥霍,让我甘心为谢崇安的绝嗣背锅,还给谢崇安留下一个宠妻的名声。”
“我怀了我未婚夫的孩子,你知道谢崇安不能生育,明里暗里暗示谢崇安那孩子不是他的,蛊惑谢崇安杀死我的孩子。”
“论恶毒,我比不过你们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