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诬陷她,一定是应国公府和大理寺沆瀣一气。”
“太过分了。”
“他们联手欺凌云枝一个弱女子,真是岂有此理。”
谢崇安和头脑简单的谢崇舟不同。
他跟陆韫有过交集。
陆韫此人最是铁面无私,不可能联合应国公府构陷云枝一个弱女子。
再者,圣上也过问了此事,陆韫和应国公府多大的胆子敢欺瞒圣上?
所以,他们大概率是被谢云枝给骗了。
谢云枝根本不是她自己说的那般无辜。
谢崇安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他们三兄弟被谢云枝当刀子使了。
“大哥,你说句话。”谢崇舟道。
谢崇安沉声道:“说什么?父亲已下了严令,你想忤逆父亲不成?”
谢崇舟:“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
“那云枝的名声怎么办?”
“都怪谢松岚!”
“她乖乖听我们的话去顶罪不就得了,非要闹,她闹什么闹?她有什么资格可闹?”
“大哥,三弟,你们有没有觉得谢松岚有哪里不一样了?”
“是我的错觉吗?”
“我怎么感觉她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谢崇安也有这种感觉。
谢松岚给他的感觉相当陌生。
强硬,冷漠,咄咄逼人,跟以前见了他们就嘘寒问暖的谢松岚完全不一样。
“我知道。”谢逾白疼得呲牙咧嘴。
不仅身上疼,头疾还有发作的迹象。
谢逾白被头疾折磨怕了,立马把一枚黑色药丸塞到嘴里。
感受到头疾退去,谢逾白脸上浮现出舒爽的表情。
“上次谢松岚害得母亲被禁足,我发现了谢松岚的秘密,谢松岚傍上了一个野男人。”谢逾白说。
“有了野男人撑腰,她有了底气,才敢这般过分。”
这话成功把谢崇安和谢崇舟吸引过去了。
“野男人是谁?”谢崇安问。
谢逾白:“不知道。”
“她藏得很严实,反正肯定有。”
谢崇舟一脸厌恶:“果然是贱货,这般耐不住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