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跟着点头。
对对对，你长得这么好看，你说什么都对！
“所以，你觉得，幕后黑手是三皇子的可能性有多大？”
纪照夜：“不知。”
“松南别苑是三皇子的产业，幕后黑手却不一定是三皇子。”
“我只能确定，屠杀纪家的人不是三皇子，年纪对不上。”
谢松岚：“邪神可不分年纪。”
纪照夜：“十九年前我从棺材孔里看到的那双手，绝不是孩童的手。”
“那是成年男人的手。”
“手很大，虎口有茧子，是常年习武之人才会拥有的手。”
谢松岚：“对方可能不是三皇子，却有可能是三皇子的人。”
纪照夜也是这个想法。
三皇子，是案子的突破口。
纪照夜有预感。
顺着新突破口和新方向调查下去，沉积了多年的案子，定能有所进展。
纪照夜喊了冽风来。
“传令下去，盯紧松南别苑，从松南别苑出来的人，有一个抓一个。”
冽风领命而去。
没多久。
纪照夜手下的隐卫前来。
隐卫和暗卫不一样。
像冽风松风蛮风这些暗卫，是隶属明国公府的，只听命于纪照夜。
隐卫则隶属霆狱，全名雷隐卫。
霆狱分为惊雷卫和雷隐卫两种。
惊雷卫负责明面上的抓捕，审讯等。
隐卫则负责暗中调查案件。
“霆督大人。”隐卫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隐卫单膝跪地：“属下发现了卢纶的尸体。”
“预计死亡时间是昨夜子时，是自杀身亡。”
“这是从卢纶手中发现的。”
隐卫将一块撕破的衣角递给纪照夜。
那块衣角上，用血写着一个大字“歉”字。
纪照夜捏紧了血书。
卢纶正是当年陪着他四处躲藏，历经无数生死的纪家旧部。
也是将他引到丰州来的那位。
“可还有别的发现？”
隐卫迟疑了一下：“有。”
“说。”纪照夜道。
隐卫：“属下带归老给卢纶验尸。”
“归老说，卢纶虽是自杀，但他在验尸过程中发现卢纶中毒多年。”
“那是一种慢性毒，每个月需要服解药一次，若不服解药，会五脏六腑溃烂而死，死亡过程非常痛苦。”
“归老说，卢纶的中毒时间可追溯到二十年前。”
纪照夜脸色一变。
二十年前！
比纪家覆灭的时间还要早。
谢松岚说卢纶不是背叛他，卢纶本身就是暗桩时，他是不信的。
隐卫带来的证据，全都指向这个事实。
“厚葬吧。”纪照夜闭上眼睛，声音悲沉。
另一边。
松南别苑中。
先前那个欢迎谢松岚和纪照夜来到地狱的白衣男人不复之前的从容和运筹帷幄。
他怒气冲天，将茶杯茶壶摔到地上。
茶壶茶杯碎了一地。
摔完后尤不解恨。
他的拳头重重地砸在石桌上。
石桌和上面的棋子齐齐被砸碎，尘烟四起。
“怎么会失败？”
“纪照夜明明已被蛊虫控制了，明明已完全发病了，怎么会失败？”
“我怎么会失败！”白衣男子怒吼着。
“纪照夜！还有那个女人！让我到手的气运值飞了，还因为任务失败害得我被扣积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白衣男子脸色狰狞。
怒火充斥下，他不断砸着屋子里的摆件。
很快，屋子里一片狼藉。
白衣男子脑袋里出现一行字。
那行字，正是系统发出的。
和谢云枝的系统一样。
系统没有声音，会在宿主脑袋里以文字的形式来回答问题。
看到那行字之后，白衣男子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
“你说得对。”
“那个女人的气运极其磅礴，只要得到那个女人的气运，任务失败扣除的这点积分不算什么。”
“你说那个女人被其他系统屏蔽独占了，你需要我碰触到她，解除掉屏蔽，我才能吸她的气运？”
“这个简单。”白衣男子眼中满是阴鸷。
没有女人能抵挡得了他的魅力！
丰州城的小乞丐都是他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