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人的气运,会被天道察觉从而被天道诛之。”
“邪神会契约某个人,通过此人之手来窃取。”
“被邪神契约的人,身上会有邪神契约标记。”
谢松岚看向纪照夜,一脸真诚,真诚的跟真的一样:“素姨说这些的时候,手一直在我手上画圈圈。”
“我那时不解其意。”
“直到我知道了乌云涡纹。”
“我想,素姨画的就是乌云涡纹。”
谢松岚见旁边有纸笔,将记忆中谢云枝身上的乌云涡纹画出来。
纪照夜眯起的眼睛瞪大。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他,在看到谢松岚画的乌云涡纹后,脸上露出了裂痕。
“你所画的乌云涡纹与我所见,确实相同。”
他看向谢松岚:“这些,真的是姨母所说?”
谢松岚:“自然。”
“若素姨不是你姨母,我是断断不会将素姨的临终遗言告诉你的。”
“你若不信的话,就算了。”
纪照夜声音沉沉:“我信。”
在今日之前,他从未往鬼神方面想去。
谢松岚的话,如一记重锤。
锤开了困扰他多年的迷雾,锤开了新的调查方向。
他本不信鬼神。
但,调查了十九年的案子总一筹莫展,即便查到线索也会中途断掉。
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盯着这一切。
纪照夜也怀疑过,到底什么样的人能做到如此手眼通天?
就连当今圣上,怕也做不到如此地步。
如果他的对手是所谓的邪神,那一切不合理之处都变得合理起来了。
谢松岚:“你要小心。”
“向像我们这等凡人,对上神通广大的邪神,胜算极低。”
纪照夜笑了一下。
他笑的时候,如春日的风拂过远山,雪山之巅的雪莲倏然绽开。
清冷疏离危险又迷人。
“世人都称我为罗刹。”
“祂是邪神,我是罗刹,谁输谁赢,还不一定。”